溫顏不知道為什么,眼尾有些紅,她看著人的模樣,好像那個被拋棄的人是她,而不是周蘊程,她其實不怎么哭,除了為徐凜zisha,周蘊程也從未見過她多少傷心痛苦的神色。
哪怕沈清瑜瘋了,她對沈清瑜異常照顧,可周蘊程卻并未見到她有痛苦的神色。
溫顏說:“像你們這樣的變態(tài),sharen犯,有什么資格來這里?”
周蘊程面無表情的說:“說完了嗎?說完我可以走了嗎?”
溫顏說:“當然沒有!”
她又說了很多傷人的話。
周蘊程一字不落的聽著,他臉上像是罩著烏云,過了許久,就在溫顏要說出更過分的話的時候,剛要冷聲的說話,可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脖頸間,他頓了一下,最終將要出口的傷人的話壓了下去,沒有再說話。
溫顏很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她的手一下子落在了吊墜上,她說:“還有這個,這個東西我一點也不喜歡,你給的所有的東西,都讓我覺得很惡心!”
她說著,就要扯下來,周蘊程的忍耐大底在這一刻,徹底的,達到了極限,他一把抓住溫顏的手腕,陰沉至極,說:”惡心是嗎?我倒要看看,有多惡心!”
說著朝著她吻了過去,溫顏掙扎著,周蘊程這回卻沒有松開她,他將她直接帶去了南佛寺后面,找了家民宿,剛要將她甩進去,溫顏卻在到達門口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
周蘊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發(fā)了很高的燒,他只能叫了醫(yī)生過來。
溫顏在吊針的時候,周蘊程一直看著她,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消沉,以及因為壓抑著某些瘋狂滋長的陰暗的情緒,而顯得整個人有些陰翳。
等溫顏再醒過來,就只看到床邊面無表情的周蘊程,溫顏還是有些害怕他的,她沒說話。
不過很快,她就想起來,自己與他如今的關系,她戒備的看著他。
周蘊程并未說什么,他顯得很沉默,溫顏的戒備才慢慢放下,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她根本出不了這個房子,周蘊程出門之前,就將門給反鎖了。
變相的將她關在了這個小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