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蕓竹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他肯這樣說,她倒是松了一口氣。
“那晚晚那個孩子……”
“我會想辦法解決?!?/p>
周蘊程從周家出來,坐在車上,點了一支煙,徐徐的抽著,他其實已經在戒煙,從和溫顏結婚后,讓溫顏住在瀾山公寓的那會,他就已經不怎么抽了。
只有偶爾實在忍不住,才會在一邊抽幾支。
周蘊程抽了好幾支煙,才又回到瀾山公寓,盡管忙,但他幾乎每天都會回瀾山公寓,有時候在書房辦公,有時候客廳,除了陪溫顏睡覺,他一般很少回臥室。
對溫顏的要求,只要不是很過分,他也不會拒絕,有時候溫顏說話太過分,他便會狠狠封住她的嘴唇,除了讓他陪著,他也不再讓她出去。
溫顏拿著孩子威脅他,他便拿著舒晚的孩子同樣威脅著她。
溫顏氣得砸東西,對他真的是恨死了,周蘊程也只是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
舒晚悄悄去過幾次瀾山公寓,有一次剛好遇見周蘊程牽著溫顏回瀾山公寓,溫顏的鞋帶散了,周蘊程將她抱起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蹲下身,給她系著鞋帶。
舒晚坐在車里,朝著外面看著,手指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她怎么可能就這么任憑兩人踩著她的痛苦在一起。
但她沒敢再去做什么,她現(xiàn)在最首要的,是要保住她的孩子。
而關于舒晚的那個孩子,周家給舒家的說法是,周蘊程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也管不了,至于那個孩子,他們雖然想要,周蘊程什么打算,他們確實無法干涉。
周蘊程那邊卻只有醫(yī)生打來的幾通電話。
倒是周蘊程給舒家的那些項目,有幾個項目水太深,遇到了點事情,周蘊程給舒鈞華引薦了幾個人,都是上面的領導,替舒鈞華鋪了不少人脈。
人一旦生了異心,就會留幾個心眼,舒鈞華受了那么大的屈辱,對周家自然生了嫌隙,不過權利場人上混出來的,舒鈞華表面并未和周蘊程鬧翻。
而且舒晚的肚子現(xiàn)在一天天大起來,舒家也不敢讓舒晚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溫顏那邊,周蘊程同樣,將她送去了半山別墅,那邊他安排了人,溫顏也不再出去,幾乎是徹底的,消失在眾人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