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摸過去會九死一生,但這是最好的辦法。
“你手有傷,讓我去,你留下來指揮這邊?!?/p>
“可是……”
葉凡直接開口打斷:“別廢話了,我上輩子最擅長這種事,沒人能發(fā)現(xiàn)我?!?/p>
“可是城墻上的守軍不認識你,也許會誤殺。”
“黑燈瞎火的,誰又認識你是總管大人的兒子?”
王荀無語了,葉凡說的也沒錯。
“別廢話了,你現(xiàn)在就去集結所有還能打的人來這個位置,我那邊帶著城里的人殺出來,你這邊直接圍上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葉凡說完便開始行動,王荀看著消失在黑夜中的黑影,心情復雜。
“你們兩個跟我回去,其他人留在這里監(jiān)視?!?/p>
王荀做完安排便向車隊那邊去了。
開遠門城墻上,王稟俯瞰著城外的金營,有些悵然。
自從葉凡走后第三天,他大部分都守在這開遠門城樓上,連睡覺吃飯都在這城樓之上,為的就是能等來要等之人。
臉上有一道疤痕的中年副將守在他的身后,拱手道:“將軍,你下去休息吧,你已經在這里站了一天了?!?/p>
王稟良久之后才問道:“葛青,你覺得他們能回來嗎?”
葛青和王稟年輕時一起參的軍,同生共死二十余載,王稟成了將軍,他也成了將軍的副將。
此時見王稟這么問,心中真實的想法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只得默然無語。
王稟見對方久久沒回答,也沒去在意,對方雖然不答,但也知道了對方的想法,其實他也有跟對方有一樣的想法,只是還抱有一絲希望罷了。
剛剛搭建起來的金營里,十多人組成的三個小隊拿著火把來回巡邏著。
許是來自滿萬不可敵的自信,這三個小隊并不怎么認真,甚至還聊起了天。
“你說我們在北方攻城那么容易,為什么這太原城卻久久攻不下?”
“城墻高大,守軍頑強,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打下這太原。到時候,我進城一定屠個痛快。”
“你這么一說,讓我想到了城里的宋朝女子,到時定要快活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