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娘子?”
“是,就一個。”
“怪不得這么在意?!?/p>
“讓將軍見笑了。”
“有在意的人有時候也是好事,沒什么見笑的。放心吧,府州城沒那么容易被攻破,我家娘子和孩兒也在府州城?!?/p>
“將軍如此年輕,原來也是做父親的人了?!?/p>
“快七個月大了。”葉凡又問:“我選擇西征,你作為黨項(xiàng)人如何看?”
米禽達(dá)想了想回道:“將軍選擇西征,應(yīng)該是迫不得已?!?/p>
葉凡抬頭看了眼米禽達(dá):“怎么說?”
“將軍西征前,應(yīng)該是猜到,或者得到大夏東征的消息。所以將軍西征,不只是搶錢搶糧?!?/p>
葉凡笑了笑,心中想的是:我沒去猜,也沒得到什么消息,而是歷史上說了,折家軍被西夏給滅了,連墳?zāi)苟急晃飨娜藫v毀。
“繼續(xù)說。”
“其實(shí)將軍西征前,大夏也有東征的勢頭,只是將軍西征的動作快了些?!?/p>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好奇,李乾順有沒有與金人結(jié)盟的意思?”
“額……末將遠(yuǎn)在銀州城,對朝堂的一些事并不知曉,對李……李乾順有沒有與金人結(jié)盟的想法,也不清楚。”
“女真滅遼亡宋,曾經(jīng)的三個王朝就只剩西夏,之前你就沒想過女真的下一個目標(biāo)會是你們?”
“自然想過,只是沒想到,女真沒來,將軍卻帶著府州軍打過來了?!?/p>
“沒辦法,缺糧啊。還有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不打你們,你也有可能帶著米禽一族去打府州城不是嗎?”
米禽達(dá)不置可否,只是感嘆道:“此等亂世,末將與將軍皆是身不由己,只是末將與將軍有一點(diǎn)不同之處?!?/p>
“歐?”葉凡疑惑,看向米禽達(dá)問道,“是何不同之處?”
“末將不管跟誰,都只是一顆棋子,而將軍卻是下棋的人?!?/p>
葉凡笑了笑,倒是覺得這個降將有些意思:“你是個聰明人,而且能說出這句話,應(yīng)該也是有野心的人。但你得記住了,在我手下,就得甘心做一顆聽話的棋子。這樣對我好,對你自己和米禽一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