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凡這么說,西夏將領(lǐng)一聲令下,西夏騎兵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將李察哥押上了馬車,葉凡負(fù)責(zé)看著李察哥,折月秀負(fù)責(zé)趕馬車,三十多人的隊伍就這樣走了。
而在他們后方不遠(yuǎn)處,還緊緊跟著兩千西夏騎兵。
馬車上,葉凡看著后方的跟上來的西夏騎兵,緩緩說道:“殿下覺得,我會不會放了殿下?”
“那你覺得,你若是不放了本王,他們能讓你們走嗎?”李察哥不答反問。
葉凡略帶感慨地說道:“說了放殿下回去,就一定會放。而且即將離別,殿下記住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將來我真的成了,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王朝,而且因為這個王朝的出現(xiàn),使得這天下再無宋金兩國,但西夏還在,我希望不用再起刀兵,西夏也歸為這個王朝的一部分,殿下覺得如何?”
“哼……”李察哥冷哼,“你覺得,你能成嗎?”
被嘲諷,葉凡不惱,反而和顏悅色地說道:“所以我只是說如果?!?/p>
“那等你成了再說吧?!?/p>
“當(dāng)然,空口無憑,任誰這么說都會被認(rèn)定為神經(jīng)病,妄想癥患者。但選擇離別之前跟殿下說這些,只是想提醒殿下,半年前殿下的二十萬精銳打不過我們一群反賊,以后殿下也肯定贏不了我。既然打不過,殿下就加入唄,至少還能少一些殺戮。只要這天下沒有戰(zhàn)亂,所有人都能吃得飽飯,當(dāng)官的為百姓著想,那這個國家叫大夏,還是叫其他的名字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姓葉的,你倒是自信得很啊。”
“自信總比自卑好不是嘛?!?/p>
“既然你覺得沒區(qū)別,又何必反宋?還有你既然這么說了,要不帶著府州軍投我大夏,效忠大夏可好?”
葉凡笑了,有些戲謔的笑:“殿下覺得,我說的所有人能吃飽飯,天下沒有戰(zhàn)亂,當(dāng)官的為百姓著想,大宋和大夏能給嗎?”
李察哥覺得不能,但看著葉凡這副模樣,他也帶著戲謔地語氣反問:“宋夏兩國給不了,難道你姓葉的就能給?不說所有人吃飽飯,也不說當(dāng)官的都為百姓著想,就說這天下,真正太平的歲月又能有多少,你看看曾經(jīng)的大唐盛世,現(xiàn)如今又在哪里?怕是都已經(jīng)被世人所忘記了吧。”
“殿下說的對,這天下不可能永遠(yuǎn)太平。大宋大夏都給不了,我也給不了,但給不了永遠(yuǎn),我便用這一生,為后面的一千年,開太平。”
葉凡目光灼灼,說出了為一千年開太平的豪言壯語,馬車上,趕馬車的折月秀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心中卻在想,葉凡說的為何不是兩千年或是八百年,而是一千年。
誰又能知道,他是一千年之后的人呢。
馬車兩邊,葉凡與李察哥一直相對而坐。
李察哥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竟有一種他能做到的錯覺,良久,李察哥都沒有說話。
葉凡也沒有,馬車上一時間安靜下來。
過了一刻鐘后。
李察哥看著葉凡手中用來威脅自己的匕首,認(rèn)出了這是他給女兒的,于是問道:“這匕首?”
“嗯?”葉凡聞言稍稍疑惑,想了想才知道李察哥的意思,便說道,“你女兒送給我的見面禮。”
這兩把匕首本是一對,特別像,認(rèn)真看卻也能找出區(qū)別,也難怪李察哥這才發(fā)現(xiàn)這把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給女兒的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