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嘯林又問:“那為何出手傷人?”
葉凡看了眼張大,對于嘯林說道:“他是老兵,屬下是新兵。他說以后屬下得聽他的,而且還要給他二十文銅錢,當做見面禮。屬下覺得軍中不應該有這樣的規(guī)矩,就沒有給他銅錢。他氣憤,動手打屬下,但打不過,就讓其他九個人一起上,但還是打不過,所以全躺在了地上,之后的事,將軍都知道了?!?/p>
于嘯林聞言皺眉,看向了惡人先告狀的張大:“是他說的這樣嗎?”
面對著于嘯林的壓力,張大知道,自己若是再繼續(xù)扯謊,被查出來之后估計得受嚴懲。
于是張大狡辯道:“回將軍,初次見面,屬下只是想跟他開個玩笑。只是沒想到,他認真了,還出手傷人?!?/p>
見張大這么說,于嘯林大致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沉聲說道:“你們十個,自己去監(jiān)軍那各自領二十軍棍?!?/p>
方才倒地的九人,這時也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見于嘯林這樣說,也不敢再多說什么,畢竟錯在他們。
“是,將軍?!?/p>
于是十人出聲應下之后,便一瘸一拐地準備離開。
于嘯林看著張大他們,想了想又說:“算了,先記著,眼下府州反賊隨時可能攻城,正是用人之際,待成都城守住了,再去領罰?!?/p>
“是,將軍?!?/p>
張大十人齊聲回應,臉上露出慶幸之色。
也不由他們不慶幸,二十軍棍,若是打在了身上,沒個十天半月的,估計不能正常行走。
“所有人,該干嘛干嘛,在這圍著湊什么熱鬧”
這時,因為于嘯林身后副將的出聲呵斥,所有人紛紛散開,場中便只剩下了葉凡,還有于嘯林及其副將。
于嘯林依舊打量著葉凡,目光深邃,似要探究這個古怪青年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
葉凡回答:“回將軍,屬下柯鎮(zhèn)惡。”
“聽你的口音,并不似我蜀地之人?”
“屬下燕京人士。”
“這么遠,為何來蜀地?”
“女真南下,為避戰(zhàn)亂,于是來到此處?!?/p>
“既是躲避戰(zhàn)亂,為何還來成都投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