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短暫的廝殺之后,酒樓一層二層,樓梯上,有著三十多具尸體橫七豎八。
這些尸體中,大多是跟著蘇朗來到建州城的手下,少數(shù)則是起義軍的士卒。
一樓廳堂,甲胄染血的范汝為看著前方已經(jīng)被擒住的蘇朗,不多廢話,直接下令:“帶走?!?/p>
兩名起義軍士卒一左一右的拖拽下,神色有些憤怒的蘇朗就這樣被帶走。
這突發(fā)事情,對于蘇朗而言,委實有些想不到,委實有些讓人生氣。
不久之后。
范家廳堂,蘇朗被帶到了這里。
此時堂上坐著的是范積中,下方,陳文仲坐在左邊最靠前的位置上,悠然喝著熱茶。
陳文仲身后,依舊有孫均和四名騎兵站著。
蘇朗剛一進(jìn)來,目光便一直看向陳文仲這邊,在被押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能夠猜到,自己如今之所以被擒,應(yīng)該就是因為乾廷的這個官員。
不過他還是想不通自己的身份究竟是誰透露的。
一開始他覺得是陳彪,但仔細(xì)想想,陳彪應(yīng)該不會背叛自己,因為陳彪的一家老小都在自己手中。
那如果不是陳彪,自己的身份又是如何敗露的,或者,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有敗露,只是因為其他事而被擒。
蘇朗想不通,但他知道,陳文仲接下來會告訴他答案。
陳文仲放下茶杯,這才看向被帶到自己身前的蘇朗,神色肅然。
“你不是說去浦城尋人的嗎?為何又到了這建州城?”
之前,蘇朗一眾被乾軍騎兵圍住之時,蘇朗隨便跟陳文仲撒了一個謊。
卻不曾想,自己還能與陳文仲在這建州城內(nèi)碰面。
“所以,大人就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擒住了在下?”
“自然不是。本官也不跟你多說廢話了,說說吧,你的真實身份。或者說,你跟女真人的關(guān)系?!?/p>
“大人應(yīng)該是誤會了,在下蘇朗,杭州人氏,與女真人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
蘇朗聞言,知道陳文仲還沒有確切知曉自己的身份,不由松了一口氣。
“看來,你是不準(zhǔn)備坦白了?”
“在下豈敢欺瞞大人?”
“哼……”陳文仲冷笑,“帶走,不管用什么辦法,都要撬開他的嘴?!?/p>
陳文仲后面,兩名騎兵走出,作勢就要將蘇朗往外面押走。
而這時,廳堂大門的方向,身上染血的甲胄還沒處理的范汝為走了進(jìn)來,開口說道:“不必了,大人,此人身份已經(jīng)查明?!?/p>
眾人聞言,都看向了門口走來的范汝為,包括蘇朗。
此時的蘇朗,心感恐慌,是真的恐慌。
在他看來,自己可以死。但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