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出如龍,寒芒已至。
隨之出現的,是金色大鐘的虛影。
槍尖觸碰到金色大鐘的瞬間,鐘響聲轟隆如雷。
卓一飛只覺手中長槍巨力襲來,令得他握槍的雙手都在顫抖。
這股巨力令得他退了出去,被金色大鐘護著的慕容煙也飛了出去。
不遠處,握刀的為首中年瞅準空隙,向正在飛退的卓一飛沖殺而來。
片刻間身形便已至卓一飛身側。
當即他手起刀落,蓄力一擊,下一瞬,只見卓一飛身側出現了一個白色盾牌虛影。
長刀落在了盾牌虛影上,令得盾牌虛影好似出現了一道裂口。
與此同時,卓一飛也順勢飛退與為首中年拉開距離。
地階下品的防御靈器,竟在為首中年一刀之下裂開了一道口子。
可見為首中年的每一次進攻,近乎都使用了全力。
而這樣的打法,很快就會因為靈力消耗過多以致靈力枯竭而亡。
畢竟他實力如何上漲,體內靈力還是那么多,這么毫無保留的使用很快就會耗光。
不過為首中年已無理智,又豈會考慮這些。
見一擊未有得手,再次追了上去,每一次進攻都不留余力。
卓一飛看著這個瘋子,一直還算得上從容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抹怒容,雙眸之中明顯有了殺意。
他手中長槍飛了出去,直逼迎面殺來的為首中年。
長槍呼嘯而去,宛如有龍鳴之聲響起,可見長槍的威力之恐怖,也難怪槍圣之名。
可為首中年雖然癲狂嗜血,仍保持著原始的戰(zhàn)斗反應。
并非只會一味攻殺,而不懂防守躲避。
長槍眼看就要刺到他的頭顱間,他猛然扭了一下頭。
驚險躲過了長槍的攻勢。
可長槍周身皆為殺傷力極強的槍氣,縱使長槍未有接觸到為首中年的臉,也破開了為首中年護體罡氣的同時,在其臉上留下了一道不淺血痕。
血痕自嘴角到耳根。
令得他的后槽牙都露了出來,顯得有些恐怖。
不過無論如何,面對卓一飛的這次殺招,為首中年還是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