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那個茶樓聊天的那兩人回去后又跟上面的人匯報。
上面的人在一塊,可就不用這么鬼鬼祟祟。
不僅經常約在會所一起玩,甚至連做其他的事都完全怡然在得。
“你說陳飛聽說了咱們的這些計劃,會不會有點什么反應?”
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過于忌憚,就連討論都不敢親自出馬。
會所這邊全是自己的人,自然也不用顧慮太多。
但還是有些擔心這情況會完全和計劃相反。
說話的男人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這是早些年,他跟幾個大佬混的時候被砍傷的。
如今,他能混成今天這副狠角色。
也是離不開之前情況的烘托,總之這些都非常重要。
“唉,怎么說呢?但凡稍稍有些變化,今日也不至于落魄至此?!?/p>
本來這香江地盤劃分的好好的,但是那些大佬被陳飛打敗后。
一個個的都開始出現(xiàn)退化,甚至退隱山林的打算。
他們實在拿捏不準,也不明白陳飛為何要這么做。
畢竟他已經得到了,集團了解了這些核心。
“你別管陳飛,下一步要做什么,你就盯好陳浩南的動作,猜猜他之后要干什么就好了?!?/p>
但凡他們兩個之間關系較硬。
或者是說直接硬碰硬,那他們可就有的玩了。
畢竟鷸蚌相爭,漁翁才能得利。
如今早早堅持,且對此事有想法。
絕對是因為那些情況還擺在明面上。
“這我該說啥呢?”
他總不能說這兩個其實已經完全算得上死對頭。
而且和別的相比,如今的情況實在糟糕。
“我還以為這是怎么了?搞了半天,是因為對這些事拿不準,那就沒關系了,反正結局總歸是一樣,也沒有什么需要特殊改變的?!?/p>
兩人在這聊了一通,又玩了幾個女人,這才回去。
他們前腳剛走,后面就有人偷偷尾隨。
尾隨的人不是別人。
就是王凱真之前派出來的人,他們對此還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