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了酒杯,將陳飛給他倒的酒一飲而盡。
……
隔天,龍根回到了官仔森的地盤。
看到官仔森這個混蛋又醉倒在了場子里面,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瑪?shù)?,你這個混蛋,當(dāng)初老子怎么選你上去做這個堂主的!”龍根沒好氣地用拐杖狠狠地戳了戳官仔森。
官仔森這才清醒了一點,打了個哈欠說道:“老大,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踏馬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場子怎么還不開門!吉米仔呢?”龍根沒好氣地說道。
官仔森昨天晚上嗨倒了很晚,不過記憶倒是沒有錯亂。
只能對著龍根說道:“我將吉米仔給開了!”
“什么?”龍根的聲音陡然高了八度:“你將吉米仔給開了是什么意思?”
“吉米仔過檔給陳飛了!”官仔森一點也不在意地說道:“反正這小子又不能打,處理的一些雜事而已,這樣的馬仔我手下一堆!他想要走,就讓他走唄!”
龍根聽到官仔森的話,差點被直接氣死。
抄起手中的拐杖,沒頭沒腦地朝著官仔森砸了過去:“你這個撲街含家產(chǎn)!吉米仔這種馬仔,你竟然便宜了別人!你是不是癡線??!還是嗑藥把腦子給磕壞了?”
官仔森不斷地抵擋龍根的拐杖,不服氣地說道:“老大,你發(fā)什么瘋!吉米仔那小子管著地盤的所有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老大呢!”
“這些小時,我自己也能夠干得挺好!”
“我,我草你……”龍根差點一口氣沒回過來。
不過好在旁邊的小弟立即攙扶住了龍根。
官仔森看到龍根這副樣子,趁機(jī)對著小弟說道:“還不攙扶著老大下去?沒看到老大不舒服嗎?”
馬仔立即攙扶著龍根去醫(yī)院了,官仔森不屑地說道:“老骨頭,不過就是一個馬仔而已,不知道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