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兩人大跌眼鏡的是,刀疤琪沒有說一句廢話。
直接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就給鬧事的混蛋腦袋開了瓢。
接著鬧事的家伙的同伴大怒,還想要對刀疤琪動手。
誰知道刀疤琪拿著破碎的酒瓶,直接搶先一步抵住了對方的咽喉冷聲說道:“滾!”
面對渾身煞氣的刀疤琪,鬧事的家伙頓時熄了火。
他看到了刀疤琪身上一條長長的刀疤,還有一雙冰冷的眼睛。
只要他敢說半句廢話,刀疤琪手中的玻璃碎片就會毫不留情地捅了對方。
“嘖!”陳飛有些驚奇地對著十三妹說道:“刀疤琪現(xiàn)在這么狠??!”
十三妹抽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了煙霧:“本來就夠狠,不然怎么可能支撐到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沒有毒癮了,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陳飛摸著下巴說道:“總感覺進入了另外一個極端了,不過也好!只有這個性格才能夠在這種地方混下去!”
十三妹笑著說道:“我們本來就是在缽蘭街長大的!”
“說不定以后會出個缽蘭街的女子天團?。」?!”陳飛笑著說道。
一場騷亂很快就解決了,刀疤琪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十三妹摟著刀疤琪說道:“以后場子的姑娘你就幫忙照顧一下啦!”
刀疤琪笑著說道:“沒問題,我還要多謝老大給我這個機會!”
刀疤琪能夠感覺得到,陳飛對于自己不感興趣所以并沒有強求。
只要能夠在陳飛的手下做事,她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
九龍,九龍城寨。
阿飄將飛全送到了這個香江的“魔窟”這里,然后就直接地走人了。
飛全看著九龍城寨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大步地走了進去。
其實城寨并沒有傳聞得那么可怕,起碼對于社團的人來說。
畢竟不少的馬仔跟人劈友受傷之后,沒有錢去醫(yī)院治療,就回來城寨的跌打館處理傷勢。
城寨不但有各種的黃賭毒,剩下最多的就是醫(y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