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很快趕到了賭場的一個貴賓廳,這里是洪興的包下的一個賭廳。
“請問你是?”一個保安攔住了陳飛一行人。
“洪興的,找你們經(jīng)理!”陳飛直接說道。
保鏢按住了耳麥,詢問了幾句之后,就點頭對著陳飛說道:“進去吧!”
賭廳現(xiàn)在被清空了,沒有客人。
只有幾個荷官被壓著跪在了地上,而沙發(fā)上坐著一個蹺著二郎腿的家伙。
“哈哈哈,你就是飛哥吧!久仰,久仰!”中年男人大笑了起來,跟陳飛自我介紹道:“我是賭場的經(jīng)理,我姓胡?!?/p>
陳飛點了點頭:“胡經(jīng)理你好!”
“是這樣的,我們安保人員今天在休息室的時候,看到您手下的一個荷官,偷偷地將籌碼給塞進了口袋當中,準備帶出賭場!”
胡經(jīng)理攤開手說道:“隨后我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你們洪興招來的這幾個荷官手腳都有些不干凈!”
陳飛皺著眉頭說道:“確定是這幾個荷官?”
“沒錯就是他們!”胡經(jīng)理淡淡地說道。
聽到兩人的談話,幾個荷官立即叫屈:“飛哥,我們沒有?。 ?/p>
“我們是被陷害的!”
“飛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啊!”
聽到這幾個人的叫嚷,陳飛頓時臉色一沉,對著幾個人呵斥道:“收聲!”
聽到陳飛的呵斥,這幾個人才一臉委屈地閉上了嘴巴。
胡經(jīng)理冷笑著說道:“每個被抓住現(xiàn)行的人,都說自己是清白的!”
“不是人贓俱獲的話,我還真不敢跟飛哥你說這件事!”
陳飛點了點頭:“那現(xiàn)在事情怎么解決?”
胡經(jīng)理想了想說道:“飛哥,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并不是你們洪興的錯!不過如果這件事在客人當中傳開了之后,那……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您也知道,賭場開門做生意,本來對這件事就相當忌諱!要是客人都不來了,我也沒有辦法跟我的老板做交代??!”
“直說吧!”陳飛淡淡地說道:“你想怎么樣!”
聽到這家伙的口氣,陳飛就知道今天這件事恐怕是難以善了了。
所以語氣也變得不耐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