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剛剛運動完,這會兒在喝茶。
陳耀直接走了過去,對著蔣天生說道:“蔣先生,十三妹有些動心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
蔣天生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耀有些不明白地說道:“可是蔣先生,十三妹雖然能干,但是陳飛手下最厲害的不是應(yīng)該那個吉米仔嗎?”
“聽說幫著陳飛做zousi,最近可是大撈特?fù)疲槭裁床桓纱鄬⑺o挖過來?”
蔣天生冷笑著說道:“沒那么簡單,這個吉米仔是陳飛從和聯(lián)勝手中挖過來的,聽說和聯(lián)勝那邊都后悔不已!陳飛這小子,肯定在他身邊做了布置!我不準(zhǔn)備接觸吉米仔,容易打草驚蛇!”
陳耀點了點頭:“有道理!”
“十三妹就不一樣了,她本身就是我們洪興的人,老爸吹水達更是跟靚坤的,也是因為靚坤被弄死的!”蔣天生淡淡地說道:“我搞定了靚坤,按道理來說我是她的恩人!”
“而且十三妹管理的缽蘭街也很不錯,幾乎跟陳飛在zousi上的收入快要持平了,先挖她比較好下手!”
陳耀由衷地說道:“還是蔣先生心思夠縝密!”
蔣天生擺了擺手說道:“你就別拍我馬屁了,我讓你準(zhǔn)備好的人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沒有?”
陳耀連忙點頭說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都是夷州腔,隨時就能夠動手!”
蔣天生直接拿出了一份名單,遞給了陳耀說道:“就按照這個名單下手,記住了,能殺多少就殺多少!”
陳耀接過了名單,頓時瞪大了眼睛。
蔣天生淡淡地說道:“有問題?”
“蔣先生……這要是清洗的話,那些堂口會不會……”陳耀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
蔣天生冷笑著說道:“這不是有替罪羊嗎?”
這個計劃太瘋狂了,陳耀都有些遲疑。
不過看到蔣天生那冷漠的眼神,再想想大佬b死也被他利用。
陳耀就不敢有別的心思了,老老實實地去辦事了。
……
深夜,九龍城。
洪興的叔父輩阿信,在九龍城有兩家酒吧。
這會兒阿信正在跟手下的小弟劃拳,場面搞得很熱烈。
這段時間,他簡直是收錢收到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