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小弟全部散光了,這個檔老大的就直接廢了。
不過陳飛倒是不怎么鳥他,依舊靠坐在椅子上,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陸啟昌也注意到了陳飛,冷笑著說道:“你就是刀仔飛,你看起來很拽?。 ?/p>
陳飛不屑的說道:“拽犯法嘛?香江有哪條條例不允許人拽的啊!”
“好好好,我記住你了!”陸啟昌直接點頭笑著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后,陸啟昌直接在長桌的最上方坐了下來。
然后對著雙方的人馬說道:“你們兩間社團,最近鬧的挺熱鬧??!連我的鬼佬上級都知道這件事了,現(xiàn)在說我辦事不利??!”
這話沒有人接茬,都在抽著煙。
陸啟昌繼續(xù)說道:“我呢,是反黑的,很清楚的知道一點就是,香江的這些社團是很難杜絕的!”
“我們反黑組要的是平衡,是秩序!誰踏馬鬧事,我就打誰!打死他!”
陳耀冷冷的看了一眼東星的人,直接對著陸啟昌說道:“陸sir,這件事你應(yīng)該問問東星的那幫王八蛋!是他們先動手的!”
“而且我們洪興的龍頭老大,死在了荷蘭的阿姆斯特丹,這件事跟東星的人也脫不了干系!”
“挑,你說是我們做的就是我們做的啊!”
東星那邊的人立即開始反駁;“誰知道你們洪興的蔣天生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事情,別想要將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
陳飛冷笑著說道:“那這次動手的事情呢?”
“怎么?知道我們洪興群龍無首,想要跑過來占便宜???”
“先手偷襲都沒有打贏,你們也不行?。 ?/p>
“你!”說話的這個堂主,頓時就被陳飛懟的啞口無言。
“夠了,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陸啟昌直接打手一揮說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你們兩家社團約束好自己的人,我不想再聽到有市民在大街上看到你們兩家社團的人在火拼!”
陸啟昌看上去是在維護秩序,其實就是在拉偏架。
所以陳耀想也沒有想,直接就拒絕了:“不行!別做夢了!”
“陳耀,你什么意思?”陸啟昌皺著眉頭看向陳耀:“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們洪興下手?。啃挪恍盼覐哪觐^掃你們洪興的場子,一直掃到年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