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玩,你自己決定,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玩的過火了!”陸啟昌語氣隱隱有些警告。
畢竟陳飛太年輕了,比香江所有社團(tuán)的龍頭老大都要更加的年輕。
這樣的人一旦搞起事情來,他會相當(dāng)?shù)念^疼的。
所以對于陳飛的反威脅,他表現(xiàn)的香江忌憚。
陳飛笑著說道:“放心好了,我又不是那些沒有腦子的貨色,至于怎么玩的,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那就先請你跟我走一趟把!”陸啟昌直接說道。
陸啟昌這種反黑組的頭頭都特意過來了一趟,算是給足了陳飛的面子了。
所以陳飛也懶得跟他扯皮,直接上了警車。
并且招呼啤酒華,晚上開車來接自己。
等到了西九龍的警署之后,陳飛剛剛想要進(jìn)入會客室。
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陳飛的面前。
“您是,飛哥!”年輕的男人穿著一身合體的西裝,帶著一副銀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我是歐文柏啊!就是當(dāng)年您在慈云山幫助的那個!”
陳飛先是一愣,隨后頓時就笑了起來。
沒想到歐文柏竟然這么快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了,還有是以這樣的方式。
看來自己的身份,就是歐文柏的自助者和恩人了。
陳飛拍了一下歐文柏的肩膀說道:“看起來挺精神的,書讀的這么樣了?”
“飛哥,我已經(jīng)成功通過司法考試了,現(xiàn)在是律師事務(wù)所的一名大律師!”歐文柏笑著說道。
歐文柏之所以說自己是大律師,而不是律師。
是因為香江的律師行業(yè)很奇怪。
普通的律師是沒有資格接刑事案件的,只有大律師有這個資格。
而且律師和大律師需要考試的東西都不太一樣,學(xué)的東西也不一樣。
雙方的權(quán)利簡直是差飛了。
歐文柏這么年輕就能夠考下來大律師執(zhí)照,果然是有些東西的。
歐文柏奇怪的看著陳飛說道:“飛哥,你這是?”
陳飛呵呵笑道:“沒什么,反黑組的這位陸sir準(zhǔn)備跟我聊聊!給我一張名片,待會兒我聊完了找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