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飛很喜歡小馬和宋子豪兩人,并且鄙夷譚成這么個二五仔。
但是喜歡歸喜歡,現(xiàn)在對方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陳飛可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至于收服宋子豪和小馬這兩個家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他們的底色就是忠誠和義氣,想要收服他們的難度太大了。
反觀譚成這么個二五仔,陳飛倒是覺得他還挺有用的。
不過要用這種人,陳飛必須要一直保持著優(yōu)勢,能夠壓制這個家伙。
不然得話,這種狗可是會噬主的。
可是陳飛有信心,自己能夠一直壓著譚成這家伙一頭。
所以陳飛笑著說道:“錢都不要,就要一個機會?”
“沒錯,陳先生!”譚成連忙說道。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夠?qū)⒓兮n集團弄到手,我也不介意讓你幫我辦事!”陳飛直接說道。
譚成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多謝陳先生,多謝陳先生!”
“嗯,你先回去吧!”陳飛淡淡的吩咐道:“有什么情況隨時通知我!”
“是,陳先生!”譚成聽到了陳飛答應(yīng)了下來,立即準備返回宋子豪和小馬的身邊。
至于姚先生,這會兒已經(jīng)醒了過來,不過正在裝睡。
陳飛冷笑一聲說道:“姚先生,既然醒來了,就不要裝睡了!”
“出來混了這么久,你這種人還想著善終不成?”
姚先生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十分光棍的說道:“這件事是我做的,黃了,我認!”
陳飛笑著說道:“到底是老江湖,說話就是硬氣!”
“不過你踏馬的給老子制造出了這么多的麻煩,光是跟這些社團打架,老子就直接扔出去三千多萬!你以為我會輕易的讓你死嗎?”
姚先生冷冷的說道:“你想怎么樣?”
“這些年做假鈔生意,你應(yīng)該也撈了不少吧?”陳飛笑著說道:“而且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種甚至跟不少英吉利的高層有聯(lián)系吧?”
“你得資產(chǎn)絕對不止是那件假鈔集團,還有不少的離岸賬戶對吧?”
做假鈔生意的家伙,不單單只是靠著假鈔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