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文件的手,也攥的發(fā)白。
不過賀新畢竟是大佬,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你以為拿著這份東西,就能夠讓我不追究這件事了嘛?”
“魚爛燦的確是有錯,但是這不是你干掉他的理由!”
陳飛冷笑著說道:“賀先生,我可不是來找理由的,我干掉他天經(jīng)地義,誰踏馬讓他找殺手來ansha我的?嗯?難道是賀先生您的意思?”
說著陳飛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跟賀新爭鋒相對:“想要殺我的人,不管是誰,我都會要他好看!哪怕對方身份很了不起,我也能夠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隨著陳飛的話說出口,花園當(dāng)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陳飛注意到,花園當(dāng)中有不少人影閃過,似乎已經(jīng)有人將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
賀新沉默了片刻,對著陳飛說道:“你得膽子真的很大,信不信我現(xiàn)在一個命令就要你腦袋開花?”
陳飛哈哈一笑說道:“賀先生,你手下的確拿槍指著我,但是你怎么知道沒有人拿槍指著你的腦袋呢?”
陳飛忽然舉起了手,揮舞了兩下。
接著就在不遠處的一棟高樓上,一個閃光閃過。
賀新和他手下的安保隊長頓時臉色一變。
他們可是太熟悉這一抹光亮是什么了,這不就是狙擊槍的瞄準(zhǔn)鏡嗎?
安保隊長立即大聲的吼道:“保護賀先生!”
不過賀新倒是冷靜,擺了擺手說道:“下去!”
“可是老板,您的安全!”安保隊長著急的說道。
賀新憤怒的說道:“我的話沒有聽到嗎?下去!”
安保隊長無奈,只能退了下去,不過眼神死死的盯著陳飛。
陳飛淡淡的說道:“賀先生倒是做了個明智的選擇!我反正爛命一條,不過您的小命就要精貴多了!”
賀新氣急而笑:“好好好,多少年沒有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了!”
“這幾年,你是第一個!”
“多謝夸獎!”陳飛笑著說道。
賀新一陣無語,他說這話是夸獎的意思嗎?
不過從這些小細節(jié)就不難看出來,這個陳飛到底有多難纏了。
賀新冷冷的說道:“就算是我今天不殺你,你以后也別想在濠江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