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欄燦的確沒有理會雷公。
畢竟上次的事情,魚欄燦仔細地調(diào)查了一下陳飛這家伙。
發(fā)現(xiàn)陳飛的確是能夠作為遏制摩羅柄的一個良好的人選。
再加上香江的洪興,比起夷州的三聯(lián)幫,手下的馬仔更多,距離濠江也更近。
而且他也早就跟蔣天生達成了協(xié)議,犯不著在這個時候換人。
還容易將洪興給得罪了。
所以魚欄燦笑著對著雷公說道:“雷公,這件事我早就已經(jīng)跟香江的蔣先生達成了協(xié)議了!”
“協(xié)議是可以改的!”雷公淡淡地說道:“無非是錢的事情!”
魚欄燦有些不屑,三聯(lián)幫雖然是夷州的三大幫會之一。
每年賺的錢不在少數(shù)。
但是他可是很清楚,雷公這個蠢貨,之前接手了聶傲天的馬會。
手中的流動資金干進去一大半,直接虧得褲子都要掉了。
現(xiàn)在他手中可以動用的流動資金,魚欄燦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魚欄燦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錢的事情!”
雷公有些詫異:“白給的錢都不收?這對于你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魚欄燦淡淡地說道:“這是賀先生的意思,我也不是什么錢都敢亂收的!”
魚欄燦將賀新都搬了出來,雷公就知道這個合作談不下去了。
不過雷公也不是什么傻子,很清楚魚欄燦為什么跟洪興和香江的那些社團合作。
無非就是為了壓制摩羅柄。
既然魚欄燦這么不識時務(wù),雷公不介意去跟摩羅柄進行合作。
反正雙方斗法,還不知道誰贏誰輸。
雷公氣呼呼地直接起身就走,根本就沒有跟魚欄燦廢話的意思。
看著雷公氣呼呼的走了,魚欄燦不屑地說道:“這老家伙,越混越回去了,養(yǎng)氣的功夫都不如一個二十來歲的后生仔!”
魚欄燦說的后生仔,自然就是陳飛了。
比起陳飛來說,雷公這家伙的確是差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