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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香江這邊多少人震驚,陳飛在濠江站穩(wěn)了腳跟是事實。
他召喚出來的兩千多號小弟,足夠在濠江這邊形成一股勢力了。
被打散的摩羅柄的手下,走投無路之下,不少人也偷偷地投靠了陳飛。
對于這些人,陳飛自然是來者不拒。
所以陳飛手下的馬仔再次迎來了暴漲。
而崩牙巨那邊這幾天狂攻了一段時間之后,發(fā)現(xiàn)根本就攻不下陳飛已經(jīng)占領(lǐng)的地盤,也就不了了之了。
“阿表,濠江的司警又來了!”甫光冷笑著對著陳飛說道。
陳飛淡淡地說道:“石歧杜???讓他進來吧!”
甫光點了點頭,接著讓一個胖子帶著幾名司警走進了夜總會當中。
看到了陳飛之后,石歧杜直接坐了下來:“刀仔飛,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再搞事了!”
陳飛不屑地冷笑道:“怎么?崩牙巨搞不定我,你就過來唱紅臉了?”
石歧杜頓時臉色一沉:“你想要說什么?”
“沒什么,我是來賺錢的,你們濠江司警要是不招惹我,我肯定不會跟你們濠江司警起沖突的!不過你踏馬的要是敢再幫崩牙巨搞一些小動作的話……”陳飛話沒有說完,但是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石歧杜頓時變了臉色:“你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警告!”陳飛也坐起了身子,跟石歧杜針鋒相對:“我陳飛既然吞下去的肥肉,就斷然沒有吐出來的道理!別逼我!”
石歧杜仗著自己跟崩牙巨的關(guān)系,沒有少給陳飛找麻煩。
這讓陳飛已經(jīng)有些煩躁了,所以對于石歧杜再次到來,他沒有跟對方客氣。
要是再不識相的話,陳飛不介意先做掉這個肥佬。
面對陳飛的威脅,石歧杜都感覺一陣膽寒。
他之前可是聽說了,陳飛這個瘋子手中可是有一批軍火,還有一批悍匪一樣的家伙。
濠江的司警可跟香江警隊比不了,陳飛說要了他的命,是絕對可以做到的。
所以石歧杜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也不用威脅我,司警這邊的意思是需要平衡,只要你不再搞事,警司可以當作沒有看到之前的事情!”
陳飛頓時就笑了起來,他知道濠江司警這邊會妥協(xi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