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的能夠活在這里,真是個奇跡??!”鄧風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次性得罪了兩個社團老大,真夠牛逼的!”
喪偈整個人都傻了:“?。克麄儍蓚€是兩個社團的老大?這……這怎么可能啊!”
喪偈雖然沒有見過那些真正的黑幫大佬,但是在他印象當中真正的黑幫大佬都是那種兇神惡煞,能夠嚇哭小孩的那種。
昨天的男女,男的帥氣,跟個小白臉一樣,女的更是美的冒泡,這樣的組合竟然是兩個社團的老大?
喪偈整個人的三觀都快要被刷新了。
鄧風沉默了片刻,忽然拿起了修車鋪的大扳手。
喪偈頓時一個機靈,眼神驚恐的說道:“大哥,你……你……要干什么?不要??!”
看著自己大哥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喪偈下的腿都軟了,不斷的磨蹭的后退。
但是鄧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是語氣低沉的說道:“別怪我,我這是在救你得命!”
“不要啊?。。 眴寿蕣^力的叫嚷了起來。
但是鄧風的手下,已經默默的將修車鋪的卷簾門給拉了下來。
然后直接按住了喪偈,讓鄧風用扳手硬生生的將喪偈兩條腿給打斷了。
做完這一切,鄧風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帶他去固定一下傷口,別留下什么殘疾了!”
隨后他再次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那個消息靈通的家伙的號碼:“幫我一個忙,我得見見兩位大佬!”
“哇,你這是在為難我啊!”對方顯然相當不情愿:“人家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現在就是個過氣的老四九而已!”
鄧風只能用上了道德bang激a:“我救過你得命!”
“好吧,僅此一次!”那人沉默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
與此同時,陳飛和王鳳儀正在酒店的餐廳吃午餐。
許久不見,干柴烈火,兩人折騰到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饑腸轆轆的兩人,干脆在酒店用餐。
正吃著飯的時候,啤酒華找了過來:“老大,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