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是個孤寡老人,家里的人被霓虹人害死之后就一直孑然一身。
客廳當(dāng)中只擺放著一張有些破損的黑白照片,其他的就是簡單的家具。
陳飛早就聯(lián)系上了梁伯,然后梁伯熱情的將兩人請了進來。
“阿飛,你幫我找到做事的人嗎?”梁伯有些急切的詢問道。
陳飛笑著點了點頭:“已經(jīng)找到了梁伯,隨時就能夠動手!”
“那就好,那就好!”梁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將一個箱子推了過來,里面裝著的是軍票。
這玩意現(xiàn)在擦屁股都嫌硬,但是梁伯保存的很好。
他臉上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對著陳飛說道:“阿飛,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你看用這個抵賬可不可以?”
“只要能夠干掉那個該死的老鬼子,我老頭做什么都可以!”
陳飛笑著將裝軍票的箱子給收了起來,笑著對著梁伯說道:“當(dāng)然可以,這玩意賣給識貨的應(yīng)該能夠賣個幾十萬的!”
梁伯頓時松了一口氣:“不讓你吃虧就好!”
這時一直在觀察的陳國華開口詢問道:“梁伯,你……為什么執(zhí)意要干掉那個冢本集團的鬼子?”
梁伯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國華。
陳飛笑著說道:“他是負(fù)責(zé)人,您跟他說說吧!”
梁伯點了點頭,將來龍去脈給陳國華說了一遍。
陳國華聽完之后,陷入了沉默當(dāng)中,然后對著梁伯說道:“梁伯,這幾天注意看看報紙,我們就先走了!”
梁伯激動的握住了陳國華的手,不斷的道謝。
這讓陳國華都差點忍不住落淚。
等走出了屋村之后,陳國華對著陳飛說道:“你準(zhǔn)備怎么做?”
“做你最擅長的事情咯,你來動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了!”
陳飛笑著對著陳國華說道:“我會幫你將冢本中心的地圖,安保措施,還有閉路電視的位置都給你搞清楚的!”
“那就沒問題了!”陳國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希望你不要再這件事上?;樱 ?/p>
陳飛頓時笑了起來:“這點你放心,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