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幾次打了之后,司徒杰頓時就承受不住了。
他本來就不是一線警員出身,而是考進(jìn)警署的。
而且成天辦公室政治,哪里遭受過這樣的折磨。
當(dāng)即就將自己跟高層,怎么將邱剛敖一行人推出去背鍋的事情,透露的明明白白。
“現(xiàn)在能夠放過我了吧!”司徒杰虛弱的說道:“這件事真不是我的主意!”
邱剛敖冷笑著說道:“呵呵,是不是你得注意,這件事也是你一手推動的,你還想要全身而退,別踏馬的做夢了!”
“不單單是你這個人,我還要將整個警隊給拉下水!”
說著邱剛敖拍了拍手,公子就拿著一個攝像機走了過來。
看到攝像機之后,司徒杰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都拍下來了?你瘋了!”
“你知道這東西要是傳出去,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嗎?”
邱剛敖冷笑著說道:“你也知道后果這么嚴(yán)重??!當(dāng)初陷害我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司徒杰渾身顫抖了起來。
只要邱剛敖將這件事給放出去,等于是在打整個警隊的臉。
這件事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自然是不用多說了。
問題是他司徒杰,就算是死了,估計也要被人唾罵。
邱剛敖忽然語氣溫柔了起來:“對了,還有最后一件事,需要你幫我!”
說著邱剛敖忽然掏出了槍,然后對著司徒杰的腦袋直接扣動了扳機。
“呯!”
一聲巨響之后,司徒杰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直接炸開。
飛濺的血液和腦漿,直接濺了邱剛敖和公子一臉。
就連攝像機的鏡頭,也濺上去不少的血液。
公子整個人都懵了,但是邱剛敖一臉不在意的拿過了攝像機,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頗為滿意自己弄出來的“杰作”。
“行了,擦擦臉,將這些錄像帶,發(fā)給各大電視臺!”邱剛敖淡淡的說道。
……
隔天,一大早方思維就跑來找陳飛了。
“這么早找我有事?”陳飛有些奇怪的看著方思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