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婷咒罵一聲,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漂亮的碎鉆美甲陷在她的頸肉里,青紫色的掐痕像是一條條扭曲的蛆纏上了她的頸部,窒息感的青紫色布滿了整張臉,看著她逐漸渙散的瞳孔葉婷陰笑一聲,慢慢的松開了手。
“唔~哈”意識逐漸恢復,她們的臉慢慢變得清晰,還沒緩過來,下體的一瞬又讓她疼的窒息。
猛的,塞在她嘴里的抹布被抽出,嘴酸麻的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腥臭的口水肆意的往外流……
“噗呲”一聲,玩具插進她的小穴,小小緊致的穴口被粗壯的陰莖狠狠的插入,蕭苒疼的失了聲,疼的整張臉扭曲煞白,甚至忘記了哭。
女生的第一次本就疼,更何況沒有愛液的滋潤,那玩具就如一根粗壯的鋼釘捅進了她的下體,宋月好似這種事情做的多了,她莫名感到興奮,一只手捏著她的乳另一只手拿著“陰莖”又用力往里塞了幾分,穴口頓時被撐的撕裂,血液流了出來。
真沒想到,她的第一次是這樣沒得。
葉婷盯著眼里陰森森的,和她作對沒什么好下場,她想要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誰要是敢不知好歹和自己搶,她就弄誰,蔣晚言她惹不起,一個如螻蟻的她還弄不起?
“啊~”
遲來的反應讓她控制不住的呻吟,整個人被按的動彈不得,葉婷慢慢走過去,一腳踩在了她被綁的手上,狠狠的反復碾壓,細跟攆著她的手,手與高跟鞋摩擦出“咯咯”的聲音,蕭苒的手很快被擰磨腫了,紫腫的手指與高跟鞋接觸的肌膚哪里滲出了血。
此刻的她疼的已經(jīng)不敢再動,整個人就光溜溜的躺在地板上。
兩個女生松開了手,蕭苒也沒在掙扎,穴里的玩具還在震動著,“肉棒”震動的很快,濺出了血。
像是一朵朵梅花印在了白色的地板上。
拍視頻的女生手微微抖著,不敢看。
“賤蹄子?!彼卧戮境吨念^發(fā),“哐哐”的又扇了幾巴掌在她的臉上,這才解了氣。
可不知為何,她雙手摸著她的胸就沒下來過,不僅如此,她還想摸她下面。
蕭苒的喉嚨動了動,卻沒發(fā)出聲音。
“視頻錄好了?”葉婷看了一眼,女生手微抖著將手機遞給她,葉婷看了看,很是滿意,隨后又踹了蕭苒一腳,“別和我搶男人,以后碰見他離的遠遠的,要不然下次插你逼的不是這假東西,而是十幾個男人的肉棒,懂?”
見蕭苒不回應,葉婷提起她頭頂?shù)亩贪l(fā)狠狠地向地下砸去又問了一句:“懂?”
眼前的所有事物都模糊一片,頭被“當當當”的猛砸了七八下,她才咬著牙不顧喉嚨的疼痛應了句:“懂了……”
五個人沒再看她,去鏡子前整理了衣服,發(fā)型,然后又悠閑的走了。
蕭苒眼神空洞洞的,額頭抵著地板,無力的暈死過去。
有幾個女生忍著恐懼想要給她解開繩子,繩子深深的嵌在肉里,根本無從下手。
落日給大地鍍了一層金色,蔣晚言一條胳膊隨意的搭在車窗上,修長的指間夾了一支煙,淡藍色的煙灰集成短短的一小節(jié),風輕輕一吹就散了。
他微微皺眉,半個腦袋探了出去,余暖色的光恰好在他額前的碎發(fā)撒了一層碎金,原本就是酒紅色的卷發(fā)此刻更像是晚霞一樣。
那張妖孽,美麗,不羈的臉上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淡漠的眸子瞅著陸陸續(xù)續(xù)出來的人,唯獨沒有她的身影。
他媽的都快四十多分鐘了,竄也該竄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