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晚言進(jìn)屋時,蕭苒已經(jīng)把屋子收拾好了,還打開了窗戶透透氣,蔣晚言遞給她一杯溫水,柔聲說道:“潤潤嗓子。”
蕭苒耳根一紅,然后接過水杯,乖乖的喝了起來。
腫辣的嗓子得到一絲絲的滋潤舒服了許多,男人將蕭苒抱住,輕輕摸著被他磨破了的唇,明知故問道:“苒苒,你爸媽呢,你怎么住你舅舅家?”
他知道,可不知為何,他想讓蕭苒親口告訴他。
蕭苒一愣,她不知如何開口,心里有些自卑,垂下眸想了想說道:“他們不在這里,在老家?!?/p>
蔣晚言摸著她半長的頭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然后呢?”
男人的聲音低沉,好像有魔力一樣,蕭苒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赤裸著的。
“他們不喜歡我,我和奶奶生活,奶奶去世了,他們都不要我?!笔捾郾Я吮Y晚言的腰,努力平復(fù)自己的心情:“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他們收留了我。
短短的幾句話,就像是撕開了她結(jié)痂的傷疤,意識到這點,蔣晚言有些懊惱,不禁又對她多了幾分同情,在她心里對她好的人也對她有所圖。
蔣晚言摸著她腰的兩側(cè)眸子低沉:“但是,蕭苒,你記住,對你再好的人,你也不能傷害自己的身體作為謝禮來報答他。”
女孩兒的眼睛亮晶晶的,認(rèn)真道:“你算嗎?”
“……”蔣晚言嘴角一抽,伸出大手揉著她的頭:“咳咳,我哪里有傷害你身體?那叫伺候你……”
挺心虛的,畢竟是她伺候自己。
蕭苒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能點點頭。
兩人又待了一會兒,直到李富貴叫他們吃飯,蔣晚言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看著兩人虛偽的嘴臉,他不屑的皺了皺眉,無論李富貴和葉真怎么熱情招待,蔣晚言還是以“有人來接”離開了。
蕭苒正準(zhǔn)備去送他,蔣晚言摁住她的肩膀,淡淡的說了一句:“晚上不安全,你留著?!?/p>
李富貴穿上鞋,不顧蔣晚言的推辭,硬把他送下了樓,只見樓下一輛寶馬,司機就站在車門旁,蔣晚言上了車,然后向李富貴行了個禮便開車離開了。
李富貴站在那里,直到車影消失,才上了樓。
車內(nèi),蔣晚言靠著窗,閉目養(yǎng)神然后開口道:“查到了嗎?”
“嗯,葉婷小姐雇的人?!?/p>
蔣晚言不說話了,手機屏幕斷斷續(xù)續(xù)亮著,都是葉婷的電話,信息等,蔣晚言不理。
“有時候過分寵溺孩子也不是很好吧,哎,張叔,你說我妹妹是不是也被家里寵的太過了?”蔣晚言睜了眼,心里有些疑問。
司機笑了:“綰小姐不會的,綰小姐雖然任性了些,但是她心地善良著呢?!?/p>
男人打開手機,隨意的翻著相冊里是自己妹妹的照片:那時候她過生日,女孩子笑的很開心,長卷的頭發(fā)散在兩肩,眼睛大大的,眉眼彎彎,五官精致微微有點嬰兒肥,笑起來有一個酒窩,臉上摸著白色奶油,頭上是一個鑲著鉆石的公主桂冠,身上穿著定制公主裙。
“你說她會不會交友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