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屋子里的氣味實在難聞,我到現(xiàn)在都一直憋著氣呢。
羅詩雨的臉色也是有些尷尬,她小聲對我說道:“清宇師兄平時挺清冷的,沒想到今天竟然這么冒失?!?/p>
我說道:“剛才你們茅山宗的那位老者已經(jīng)說了,好像是氣息在體內(nèi)亂沖導(dǎo)致的。”
反正茅山宗的大佬已經(jīng)解釋過了,這件事與我無關(guān)。
而我在心里則恨恨的想著,敢無緣無故的得罪我,我讓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哼。
但是羅詩雨聽到我的話之后,疑惑的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不像?!?/p>
我說道:“快吃飯吧,別想了?!?/p>
不過說起來,現(xiàn)在屋子里這味道,我也有些吃不下去了,于是將碗筷放下了。
可惜了這一桌子好菜,早知道不用這么烈性的瀉藥了。
這時候,屋內(nèi)憑空刮起一股柔風,這股柔風將屋子內(nèi)的所有臭味都給帶走了。
這是茅山宗的一位長老施展的小手段。
至此,茅山弟子才又重新回到座位上,重新吃起飯來。
不過,張清宇出去之后,就沒有再回來,估計一時間是沒臉回來了,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將屎拉在褲子里,張清宇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成為茅山的笑話,還有今天晚上,那小子得拉一晚上。
吃過晚飯,我和黃皮子便在茅山營地住了下來。
今夜月明星稀,一夜無事。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洗漱的時候,才看到張清宇神色疲憊的從營地外面,慢慢走了回來。
守護營地的長老看到張清宇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張師侄,你沒事吧。”
張清宇再怎么清高古怪,都不敢在長老面前放肆,因此苦笑一聲,說道:“多謝師叔關(guān)心,我沒事。”
說完,張清宇便又板起了臉。
我正在刷牙,看到張清宇之后,連嘴里的沫子都沒來得及吐掉,連忙走了過去,假裝十分熱切關(guān)心的說道:
“呦,這不是張師兄嗎,你沒事了吧?”
張清宇看到我之后,又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小子,離詩雨小師妹遠一點,否則我遲早要你好看?!?/p>
他話剛說完,就沒忍住,又放了一個屁,然后肚子咕嚕嚕的響著。
張清宇立馬一手捂著屁股,艱難的又向營地外面走去。
我立馬叫道:“張師兄,看來你還沒拉干凈,加油啊,一定要拉干凈再回來,拉的時候用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