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終究不是很方便。
而這三個月來,黃四郎早就已經(jīng)痊愈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是黃皮子在經(jīng)過我媽的包扎救治之后,不到一個月,就已經(jīng)可以行走了。
這黃四郎好了之后,整天無所事事,除了上山抓野雞吃,就是躺在我家里睡大覺。
有好幾次,黃四郎想要偷看《道藏》和《醫(yī)書》,但是因為上面的兩道符不敢接近。
還有一次,劉婆婆在看《道藏》的時候,發(fā)現(xiàn)黃四郎似乎躲在房檐上偷看,于是拿出我媽給她的戒尺,狠狠的打向黃皮子。
黃皮子慘叫著,直接被打飛了。
看到黃四郎無所事事,劉婆婆開始吩咐黃四郎,去深山里,看有沒有母狼或者母豹子有奶的,去找一點回來給我喝。
一開始黃四郎很不情愿,但是想到我是它主人之后,還是邁開步子,向著山林深處走去。
不過黃四郎每次一去都是好幾天。
劉婆婆也知道,這黃皮子是在偷懶,但是看在它每次回來都拿的有奶的份上,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慢慢的,我長大了,三歲之后,我雖然還是住在劉婆婆家里。
但是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自己的家,給我干爹上三炷香。
每天如此從來沒有間斷過。
每次上香的時候,我都會將院門關(guān)上,不讓村子里的人發(fā)現(xiàn)。
又過了幾年,我好奇我干爹究竟是誰?
為什么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出來,于是有一天,我去給干爹上香的時候,我給干爹說:
“干爹干爹,我是你干兒子,那個,我想進來看看你。
我數(shù)到三,如果你不說話,那就是你答應了?!?/p>
“一”
“二”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