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些不要臉,將銀行卡和支票拿在手中問道
佐藤玲子那表情恨不得將我吃了,寒聲道:“陳一君,你不做事,還拿我們的錢,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我認真說道:“是你們要給我的,我如果不收,那豈不是打你們的臉?”
“你狡辯?!本褪亲籼倭嶙由砗蟮哪莻€高手也看不下去了,憤怒的說道
我說道:“我狡辯什么了,這真是你們給我的,而且我沒打算給你們辦事?!?/p>
佐藤玲子那邊的人都氣得臉色鐵青,但是他們不敢動手,因為在這里動手除非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擎住,或者殺了,否則弄出動靜,受到負面影響較大的是他們。
當然,銀行卡可以凍結,支票可以作廢,我這么說不過是想氣氣他們。
突然,我抖手,猛的扔出手中的銀行卡,銀行卡呼嘯著破空聲,快速沖了出去。
那群人大驚,他們以為我的目標是佐藤玲子,紛紛不要命的飛身前去攔截,但是都攔截一空。
就連那個高手都施展出了類似移形換影的術法,身子一閃就擋在了佐藤玲子前面。
但是,我的目標是囚禁那兩個保鏢的玻璃罩。
隨著咔嚓兩聲響,玻璃罩瞬間破滅,里面的燭火熄滅,那兩個被囚禁的保鏢魂魄瞬間脫困而出。
他們明白是我救了他們,紛紛朝著我這邊撲了過來。
那四個穿著和服的女人下手極狠,想要將兩個保鏢的魂魄打的魂飛魄散。
我拿出文王八卦鏡,鏡面出現金光,照的她們張不開眼睛,然后瞬間將兩個魂魄收進了文王八卦鏡中。
這兩個保鏢是該死,但過錯還不到永不超生的地步,而且,這兩人都是華夏人,就算要懲罰,也輪不到島國人來懲罰,所以我才救下他們。
收了兩個魂魄之后,我說道:“各位,再見。記住不要打算命鋪的主意,現在回頭之前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否則,就從現在開始,洗干凈脖子等著我來殺你們?!?/p>
說完,我對著佐藤玲子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轉身瀟灑的離去。
不過,我依然能夠感覺到佐藤玲子那滔天的怒意。
往后和佐藤玲子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出了福軒茶樓,我徑直回到了算命鋪。
此刻佐藤玲子估計正在算計著怎么對付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