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一群年輕人聚集在京都車站的廢墟前,手里攥著撿來的鐵棍,眼睛里滿是怨毒?!安荒芫瓦@么算了!龍國人殺了我們幾千萬同胞,我們要報仇!”一個染著黃發(fā)的年輕人嘶吼著,他的父母和妹妹都死在了櫻花雨里,“我們可以偷偷去龍國的水源下毒!讓他們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對!還有空氣!我們做毒氣彈,在龍國的大城市釋放!”另一個人附和著,手里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地圖,指著龍國的長江、黃河,“只要污染了他們的水源,他們肯定活不了!”
“還有傳染??!我們找?guī)讉€得了絕癥的人,混進龍國,把病傳出去!”有人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龍國陷入混亂的樣子。
可這些熱血沸騰的計劃,很快就被現(xiàn)實澆得冰涼。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上班族的男人冷笑一聲:“下毒?你們知道龍國的水源怎么保護的嗎?我上個月去龍國出差,親眼看到他們的水庫周圍,不僅有軍隊巡邏,還有修行者布的靈力屏障——連一只帶病毒的蚊子都飛不進去!而且他們還有什么‘水質(zhì)靈檢測儀’,只要水里有一點異常,警報立刻就響,你們拿什么下毒?”
黃發(fā)年輕人愣住了,又喊:“那毒氣彈呢?我們在飛機上釋放!”
“飛機?”上班族嗤笑,“你們忘了龍國的防空系統(tǒng)了?別說私人飛機,就是一只麻雀想越過邊境,都要被雷達掃三遍!而且他們的城市里到處都是空氣凈化塔,還有修行者能操控風(fēng)系法術(shù),毒氣剛放出來就被吹散了,還能反過來毒到你們自己!”
“那傳染病!我們偽裝成游客,帶著病毒進去!”有人不死心。
這次沒等上班族開口,一個老太太嘆了口氣:“我孫子在龍國海關(guān)干過臨時工,去年回來跟我說,龍國現(xiàn)在對櫻花國人的檢查,比防賊還嚴(yán)。進海關(guān)要過三道關(guān):第一道是生物掃描儀,連你身上有沒有攜帶細菌都能查出來;第二道是靈力探測器,只要你身上有一點不對勁的靈力波動,立刻就被攔下;第三道還要抽血化驗,連你攜帶的零食、化妝品都要拆開檢查,連寵物都要隔離半個月。你們怎么混進去?”
人群瞬間沉默了。他們看著彼此,眼里的怨毒慢慢變成了絕望。
是啊,龍國的防范做得太嚴(yán)了——邊境線上,不僅有荷槍實彈的士兵,還有青云宗的修行者巡邏,那些人能隔著幾百米就感知到櫻花國人的氣息;港口和機場里,生物掃描儀、靈力監(jiān)測儀一刻不停地運轉(zhuǎn),甚至連郵寄的包裹都要經(jīng)過靈力探測;連龍國的互聯(lián)網(wǎng),都屏蔽了所有櫻花國的可疑Ip,想傳播數(shù)據(jù)病毒都做不到。
“那我們就這么算了?”黃發(fā)年輕人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肉里,“幾千萬人就白死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和服的老頭突然開口:“你們以為,龍國人為什么要對我們下狠手?還不是因為那些宗門!數(shù)百年前搶人家精靈王,現(xiàn)在又跟人家青云宗作對,把禍水引到我們頭上!”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炸醒了所有人。一個中年女人立刻喊道:“對!就是修行界的神宮那些人!他們天天說自己是天照大神的后裔,結(jié)果呢?惹了青云宗,自己躲起來了,讓我們老百姓送死!”
“還有忍宗!他們不是很能打嗎?現(xiàn)在怎么不出來跟青云宗拼命?”
“還有安倍家!天天搞什么陰陽術(shù),連自己國家的人都保護不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罵聲從龍國轉(zhuǎn)向了櫻花國的各大宗門。有人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神宮的方向扔去;有人嚷嚷著要去宗門討說法;還有人跪在地上,對著天照大神的神像咒罵,說宗門得罪了神,才降下災(zāi)禍。
可他們心里清楚,這些都只是徒勞——宗門里的修行者個個實力高強,他們連宗門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討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