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
夏青陽的吼聲打斷了她的話,記憶如潮水涌現(xiàn):被青龍壓著的赤裸身體,被奪去童貞后的處女落紅、被肉棒挑在半空詭異扭動……
憤怒如火山爆發(fā),他頭上青筋畢現(xiàn),拳頭握得緊緊的。
好半晌,夏青陽才壓住起伏的情緒道:“我希望你明白,不論你過去或未來是怎樣,我都會愛你,都會用生命去保護你!”
面對這么一個癡情的男人,面對愿意用生命去保護自己的他,冷雪胸口象被棉絮堵著,鼻子酸酸的,淚花在眼眶里閃著晶瑩的光亮。
夏青陽不再猶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緊緊地抱住了她。
冷雪仰起頭,微微地踮起腳尖,火熱的唇緊緊地粘在一起。
初戀、初吻、白馬王子等等都是每個少女的幻想,冷雪也幻想過,當(dāng)她以為一切已經(jīng)破滅時,她知道錯了。
曾經(jīng)很多人吻過自己,每一次都令她無比厭惡,厭惡程度有時甚至高過被奸淫。
但此時兩人的唇剛一接觸,她的心跳倏然加快,唇齒間流動著似電流,似熱浪、似甘泉,令她如踩在云霧中,有飄飄然的感覺。
她不由自主伸出舌尖,盡情地吸吮,熱流在身體中涌動,再不感覺到寒冷。
熱吻,讓冷雪情難自禁,更讓夏青陽欲火噴發(fā)。
火熱的手掌游走在赤裸的肌膚,貪婪、渴望地探索胴體的秘密,冷雪在他的撫摸下微微地呻吟,身體也越來越熱。
夏青陽滾燙的唇離開了潤濕的紅唇,吻著精致的鎖骨,又漸漸往下,滑過凸起的玉峰停留在峰頂?shù)幕ɡ偕?,輕輕地含住,輕輕的吮吸。
難言的麻癢如千百只螞蟻爬過身體,冷雪輕哼一聲,雙手抱住他的臉,俏臉抹上亮麗的紅潮。
是人都會有性欲,冷雪也不例外。
純粹的生理刺激能產(chǎn)生性欲,另一種則是精神的需求。
在踏入落鳳島之前,二十歲的冷雪偶爾也有朦朧的欲望,但未經(jīng)人事的她很輕易壓制了。
在破處那個晚上,被青龍奸淫她產(chǎn)生了高潮,那晚在生理的刺激下,她以精神放大生理反應(yīng),再加上戀姐情結(jié)的催化,令幾乎不可能情況得以發(fā)生,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性愛。
到金水角后,每天被很多男人奸淫,再沒有過絲毫的對性的渴望。
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恥辱象巨石般壓迫心靈,再強的生理刺激也不起任何作用。
她不是對生理刺激沒有反應(yīng),而是精神壓抑了生理反應(yīng)。
在無數(shù)的次的媾合中,也許她的信念、精神一如從前,但她澀澀青桃身體成熟了,如滴落著汁液的蜜桃,更女人味、更風(fēng)情萬種,也變得更加敏感。
此時此刻,夏青陽點燃了她壓抑已久情欲之火,如不是冷雪的心志夠堅毅,早迷失在欲望的海洋中。
但被欲火點的身體卻不是心志所能控制的,她呼吸急促,豐滿堅挺的雙乳隨著呼吸而起伏波動,乳峰頂端的花蕾早也硬了,尚沒被愛撫的私處閃著晶瑩的露珠。
夏青陽足足親吻了雙乳有一刻鐘,欲望沖昏了他的頭腦,按理來說,他應(yīng)粗野狂暴進進入她身體,渲泄洪水般的欲望,但他心中視冷雪如女神,潛意識控制他行動,讓他極是溫柔。
夏青陽扶著她盈盈一握的纖腰跪了去,依然火熱的唇掠過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移去。
在他舌尖快觸碰到花唇時,冷雪心中無由來地一悚,雙手抓著他小臂,身體也微微地后退了一些。
在這一瞬間,她想到的是夏青陽要親吻之處已污穢不堪,太多的男人的手狎玩摳摸過,太多的男人那丑陋的物件肆意捅入過,就是今天,那里也被數(shù)以十計的男人侵犯過,也許陰道里還殘留著他們留下的精液,如此不潔骯臟的地方怎么能讓自己喜歡的人去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