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站在角度不同,所以羅西杰倒是猜對白無瑕對母親過往那段經(jīng)歷的態(tài)度,“說實話,我也見過不少被調(diào)教過的性奴,但與你相比,真有天壤之別呀!我這輩子沒從沒佩服過什么女人,不過你多少還是讓我有些,有些,怎么說呢?算是開了眼界,算是服了。沒看過這錄像,我覺得牧云那老兒腦子進水了,現(xiàn)在想想,遇到你這樣的絕世尤物,真是難為他了?!?/p>
眼中看到的是白無瑕充完美、充滿著青春氣息的身體,腦海中浮現(xiàn)出白霜一次次高潮的絕美體態(tài),羅西杰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肉棒更是鼓脹得象要爆裂開來。
白霜根本沒去聽羅西杰在講些什么,屏幕之中,那銀發(fā)男人坐在椅子上,女兒背對前方,胯坐在他腿上,巨大無比的陽具以露出丑陋猙獰的嘴臉,直直地頂在女兒的雪白的股溝間。
“你會中國功夫?”
“是?!?/p>
“你這樣能站多久?!?/p>
“半個小時以上?!?/p>
白霜心在滴著血,她無聲地喊著,女兒,你會功夫的呀!
你干嘛要承受這樣!
快站起來!
打死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她的心神完全放在女兒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也被羅西杰托了起來,同樣巨碩的兇器也頂進了股溝之中。
當羅西杰放手之時,她身體猛然一墜,劇烈的脹痛感從菊穴傳來。
她下意的挺起身,后羅西杰的雙手象鐵鉗一般抓著她胯部,她根本無法動彈。
“你逃得了嗎?注定的事是無法逃避的?!绷_西杰在白霜的身后冷冷地道。
白霜與白無瑕母女兩人,一個在現(xiàn)實中,一個在屏幕里,她們面對著面,一樣的赤身裸體張開著修長迷人的雙腿;在她們的身后一樣是充滿著肉欲的男人;在雪白的屁股下,一樣矗立著巨大無比的肉棒。
在寂靜無聲之中,她們幾乎以同樣的姿勢開始始緩緩地墜落,起初墜落的速度極慢,她們踮起腳尖挺起身體,象被受了傷的白天鵝,拚命拍動翅膀,卻無法逃脫墜落泥沼的悲慘的命運,終于她們精疲力竭,臉上浮現(xiàn)起絕望的神情。
幾乎同時,白霜與白無瑕赤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落下,“不要……”母女倆人同時叫高聲大叫,在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兩根巨大的肉棒消失在她們的股間,刺入了她們菊穴的最深處。
羅西杰雖然不止一次進入過她的菊穴,但這一次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刺激。
摟著悲痛欲絕、如顛如狂的母親,看著屏幕中承受著巨大痛苦與屈辱的女兒,這本已夠刺激了,更要命的是母親兩人都是一樣的絕世美人,天生尤物,一個是熟透了的蘋果,一個是含苞待放的花朵,這樣的誘惑天下的男人沒多少能夠受得了。
母女兩人赤裸身體象騎在馬背上劇烈地起伏躍動,在慘烈的叫聲過后,兩人終于有了不一樣的反應。
白無瑕握著拳頭,流著淚卻緊咬牙關(guān)默默忍受,偶爾在極痛時才發(fā)出低沉的呻吟聲;而白霜哭了起來,不是暗暗抽泣,而是號陶大哭,她喊著女兒的名字,一雙美眸淚如泉涌,當看到女兒菊穴被撕裂雪白的屁股被鮮血染紅,哭聲更加慘烈。
雖然肉棒插在白霜的身體里,但羅西杰的始終看著屏幕中的白無瑕,他好幾次干著別人的女人,卻將自己想象成是屏幕里的男人,而今天他干的是她的母親,這種激烈遠超以前。
當屏幕中的男人將白無瑕扔到了床上,抱著她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開始最后的沖刺之時,羅西杰也一樣挺起身體,也將白霜以同樣的姿態(tài)按在地上,在兩個男人如野獸般的嚎叫中,母女倆人的菊穴同時被污穢的精液灌滿。
屏幕中格林斯抱著白無瑕去了浴室,白霜低低抽泣著,人象虛脫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币慌缘牧_西杰說道。
好半天晌,白霜才慢慢地支起身體,屏幕中已沒有女兒的身影,“無瑕去哪里了?”白霜神情恍惚地道。
“去洗鴛鴦浴去了,不過等會兒還有更精彩的表演。”羅西杰道。
“我不想再看了?!卑姿偷偷氐馈?/p>
“后面真的很精彩,真不看了?”羅西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