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修習萬毒邪炎后,阿難陀的欲望很難得到徹底的滿足,在一具即使還有溫度的尸體里狂噴亂射,怎么也不會有極致的快樂。
雨蘭的出現(xiàn)稍稍改變了這一狀況,但雨蘭卻不能如冷傲霜般化解消融他的邪炎,就象是在盛夏之中交合,一個在沒空調(diào)的地方,一個在有空調(diào)的地方,后者自然要愉快地多。
和冷傲霜交合次數(shù)多了,阿難陀感到能更自如地控制真氣,甚至有突破的可能。
如果突破這一關(guān),再和其他女人交合,最多令對方感到炙熱難難擋,而不會令對方中途死亡。
落鳳獄中除了冷傲霜還有不少絕色,但阿難陀都是沒盡性地玩過,雖然恢復(fù)真氣后,她們多少也能熬上那么一陣,但卻堅持不到最后。
當然武功突破的最大目的并不是為了玩女人,每一個魔教高手都希望突破武道上的障礙,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徘徊在突破邊緣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阿難陀苦思不得成功的原因,覺得他雖可以肆無忌憚地奸淫她,但在精神之上,一直沒有占據(jù)到上風。
冷傲霜面無表情地承受他的奸淫,雖然在極痛苦之時,也會發(fā)出呻吟,但她從沒有畏懼過自己,眼神中總是充斥著一種無言的輕蔑。
一定要令冷傲霜有某種屈服,即使是象征性的、即使是潛意識中的、哪怕她都不覺得這種行為可以算是屈服,所以剛才阿難陀托起冷傲霜的雙腿,讓她以自由落下的方式進入,雖然她以真氣抵擋陽具在意料之中,但他沒想到冷傲霜會堅持那么久。
冷傲霜剛才這樣的姿勢,無疑是極耗費體力與真氣的,雙腿伸展超過極限,她要用真氣令自己肌肉筋腱不被扯裂;更要凝聚最強力量閉合花穴,支撐住墜落身體令陽具無法進入;同時還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抵御阿難陀萬毒邪炎的侵襲。
雖然冷傲霜真氣雄厚綿長,但總會有力竭的時候,如果她還想活下去,必須在徹底用盡真氣之前,放棄保持這樣的姿勢,不再用真氣閉合花穴,將剩余的真氣用于抵擋他第一輪的進襲。
如果在真氣完全衰竭時落下,她就如普通人一般,無法再抵擋阿難陀邪炎的威力,結(jié)果哪怕僥幸不死也必會重傷。
冷傲霜在阿難陀手上死過一次,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中,遭受了痛失處子之身和被萬毒邪炎侵襲的雙重打擊,冷傲霜走火入魔,阿難陀出手相救,才將她才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但一頭烏黑長發(fā)變成雪一般的白色。
此時,阿難陀將魔功運到極致,與往日的有所克制保留完全不同,他無法預(yù)料,在冷傲霜真氣徹底耗盡時刺入會有什么后果,但有一點他清楚,如果是這樣,至少今天他不會再有突破的契機,還會欲火焚身、無比難受地度過這個沮喪的夜晚。
在阿難陀發(fā)力將冷傲霜彎成拱形的雙腿往下按時,她坦然面對,雖然阿難陀對她每一次的凌辱都會令她感到生不如死,但她相信真正的鳳戰(zhàn)士一定能在烈火中涅槃重生。
對于殘酷的命運,冷傲霜沒有后悔。
西伯利亞這一戰(zhàn),冷傲霜身陷重圍,但或許仍有一線機會殺出去,但阿難陀布下“十天怨魂陣”中的數(shù)十個嬰兒,即便不被她破陣時所傷,事后也必定會被敵人殺掉泄憤。
在漫天風雪、茫茫冰原之中,面對魔鬼,她裸露出比飄落雪花更潔白晶瑩、更純潔無瑕的身子,猙獰巨大、充斥著邪惡魔功的兇器刺入圣潔之地、殘忍地奪走她最寶貴的處子童貞。
她拖著殘破的軀體,跪倒在一個又一個的惡魔面前,將他們胯間丑惡之物吞入嘴中,腥臭污物灌滿了她連初吻都不曾有過的小嘴,皚皚雪地上,留下了她一個個小小的腳印,而在每個腳印邊上,都盛開起一朵血色的小花。
長達一天一夜的淫虐要遠比西伯利亞的暴風雪更加猛烈,而她的驕傲令魔鬼變得更加瘋狂,身心俱傷的冷傲霜走火入魔,在陷入昏迷的那瞬間,她只有一個念頭,希望自己的犧牲是值得的,希望魔鬼能夠遵守承諾,希望那些孩子能夠平安地回到親人身邊。
在來到落鳳島后,阿難陀為了證實他兌現(xiàn)了承諾,拿來了這些孩子送回后與親人團聚的照片。
幾十張照片鋪滿了了一地,在她貪婪地看著照片中那一張張笑臉,如燒紅烙鐵印般的東西卻慢慢地進入她的身體。
以往在這個時候,她既便忍著不叫出聲來,細細、彎彎的眉毛也會象打結(jié)一樣緊擰起來,但那一次,她看著那些照片,竟似恍然未覺,當她看到其中的一張照片,甚至竟露出一絲絲淺淺的、不易察覺的欣慰笑意。
照片是一個母親抱著一個胖胖的男孩,那母親淚流滿面,臉上滿著喜悅之色。
冷傲霜認得那個孩子,她曾抱著他,在“十天怨魂陣”中殺了個來回,即便她無法躲避敵人的攻擊,但仍然用幾乎全部的真氣護住他,硬生生地在刀光劍影中沒有讓那孩子受到一絲絲地傷害。
那一個晚上,是冷傲霜身陷入囫圇后渡過的最平靜、最坦然的一個夜晚。
阿難陀每隔幾天便會來一次,每一次冷傲霜不僅需要承受被凌辱帶來的心靈傷痛,更要以全部的功力去抵御魔功。
冷傲霜不怕死,但和每一個鳳戰(zhàn)士一樣,都會以頑強的意志、全部的力量努力地活下去,更何況她還有妹妹,還有深深地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