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處女膜破裂的瞬間,痛還是有些痛的,但白無瑕心中的甜蜜遠大過痛楚。
她“嚶”地輕叫一聲挺起身體,雪白渾圓的屁股離開床單,將藍星月纖細的手指幾乎整根都吞了進去。
在藍星月還在回味這奇妙感受之時,白無瑕迷人的胴體已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雖然進到花穴中的只是一根細細的手指,但她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與亢奮。
之前震動棒的未端只能觸碰到洞口,所帶來的快樂程度根本沒法與現(xiàn)在相比。
“星月,你動動呀,別不動呀,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卑谉o瑕眼神迷離地吻著對方。
“唔?!彼{星月應了一聲,手指緩緩地抽動起來。
白無瑕咬著藍星月耳朵道:“你快點哪,再快點好不好。”
“唔。”藍星月手指抽動的速率快了起來。
“星月,我還是很難受,你能不能再快點。”白無瑕還是感到無法滿足。
藍星月再度加快速度,目光往白無瑕敞開著胯間望去,只見在花穴里不停進去的手指染滿鮮艷的處子落紅,這一刻,熱血充上藍星月腦袋。
藍星月當然也知道當初白無瑕破她身時是在戲弄她,雖然后來白無瑕慢慢也喜歡上了自己,但一直以來,她總覺得是自己愛她更多一點。
而今天,她感受到白無瑕對她的愛似乎并不比自己少,這如何不令她欣喜若狂。
還沒來得及回神來,白無瑕一直抓著她雪股的手掌向前一伸,手指在她花唇間一陣撥弄,然后急切地向里伸了進去。
在破白無瑕處之時,白無瑕仰躺著,藍星月則人向著她側(cè)臥在一邊,因為雙腿并在一起,白無瑕手指進入并不順暢。
為了讓白無瑕更好進入,藍星月長腿如體操動作員般高高地舉了起來,似長劍一般刺向正上方。
這樣的動作對與普通人來說頗有些困難,但好在藍星月并不是普通人。
白無瑕幾乎被高亢的欲望沖昏了腦袋,好在她還記得今天自己是任何是奉獻而非索取,否則她可能會一個翻身,將藍星月壓在自己胯下。
而此時此刻,另一邊房間激烈鏖戰(zhàn)終于接近尾聲,在白霜三度攀上欲望巔峰時,牧云求敗也無法克制自己澎湃如海嘯的欲望。
他跪在床上,雙手托住白霜雪白的屁股,頓時白霜赤裸的胴體懸在空中,然后他開始了最后沖刺,威猛無比的撞擊不僅令白霜手足、身體亂顫,更令豐滿無比的乳房如拋物線般滾動。
身在半空中白霜雖然無處借力,但當牧云求敗進到她身體最深得時,花穴便強勁收縮,人象躍出水而白鯉向高處挺起。
花穴的收縮只有牧云求敗能夠感到到其妙處,而向上這一挺,則帶來無比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人熱血賁張無法自持。
雖然這樣的畫面刺激香艷,但此時如果讓男人再選,或許更多的人還是會選擇白無瑕、藍星月這一邊。
白無瑕胯間染滿處子落紅,白色的床單、雪一樣的胴體,映襯那一抹紅色顯得亮麗耀眼。
是男人總會有處女情節(jié),看到這一幕男人將會悲嘆不已,這樣的絕色尤物的初夜,竟被一個女人獲取,這比暴斂天珍更暴斂天珍。
另一邊房間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一切歸于沉寂之時,而這邊房間情欲的火山才剛剛開始爆發(fā)。
白無瑕、藍星月幾乎同時到達欲望的巔峰,她們忘情地大叫著,嘴對著嘴、乳房頂著乳房緊緊摟在一起,纖細的手指在對方花穴之中狂亂抽動,殷紅的鮮血和晶亮的愛液打濕了她們身下白色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