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p>
住友幸夫立刻答應(yīng)。
手下開啟那個銀色大箱,將昏迷的藍星月抬了出來,她和白無瑕一樣,身無寸絲寸縷,手腳也被銬在一起,當住友幸夫?qū)⒛抗馔蛩龝r,心跳又一次猛然加快。
能成為白無瑕的同性愛人,想來必然也極為出色。
但是藍星月的美麗,還是大大超乎出住友幸夫的想象。
精致的五官渾然天成猶如出自大師的藝術(shù)珍品,完美的瓜子臉要比白無瑕尖一些,給人略微有一種銳利剛硬的感覺,哪怕像是在熟睡中,她仍散發(fā)出逼人的英氣,不僅讓人印象深刻,甚至令人微微產(chǎn)生出一絲緊張感。
住友幸夫可以肯定這個叫藍星月的女人要么是一名軍人,要么出生在軍人的家庭,因為她哪怕昏迷不醒,卻依象劍一樣的銳利。
她的身體也極為迷人,雖比白無瑕略略清減些,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絲毫不比白無瑕的遜色。
身體線條要比白無瑕更結(jié)實緊致,就像一桿彎曲震動飛行著的標槍,像一只高速奔跑追趕獵物的豹子,力量與柔美天衣無縫地融合在一起,給人強烈無比的視覺震撼。
住友幸夫感到,白無瑕就像雍容華貴的女王,而藍星月更像是一名武者或是將軍,作為一個男人,征服女王或是女將軍,同樣有著難以抵擋的渴望。
作為“門”較核心成員,住友幸夫知道鳳的存在,但僅僅是知道,沒有太多了解,更沒有和鳳有過任何的交集。
但住友幸夫和“門”中很多人一樣,對那個由女性組成、擁有強大力量的神秘組織無限好奇。
他們認為,自己處于這個世界金字塔的頂端,極少有女人是他們得不的,但對于神秘的鳳戰(zhàn)士,不要說可望可不可及,就是望也是望不到一眼。
但是,今天“門”曾經(jīng)的圣女還有神秘的鳳戰(zhàn)士都赤裸裸在他的面前,住友幸夫有種如同在夢中般不真實的感覺。
因為腳上鐵環(huán)相連,一左一右兩個護衛(wèi)抓著藍星月的胳膊,她才能彎著腰坐在沙發(fā)上而不會向前翻落。
藍星月從箱子里抬出時,住友幸夫的六個護衛(wèi)目光都齊刷刷轉(zhuǎn)向她,這倒并非藍星月比白無瑕更加美麗,而且出于現(xiàn)實的考慮。
看到一絲不掛的絕色尤物,連見多識廣的老板都把持不了,何況血氣方剛的他們。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老板怎么干她,但隔得那近,“噗呲噗呲”的肉棒抽插聲、“噼噼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白無瑕“唔唔啊啊”的呻吟聲一點不落都傳入他們耳中,這讓人怎么受得了。
護衛(wèi)們知道,老板首先上的女人肯定對于老板來說更重要,他們很難有干的機會,那個一直還關(guān)上行李箱的女人老板好象并不太重視,機會就要大很多。
開箱后,里面的女人竟然絲毫不比白無瑕遜色,頓時他們又是渴望,又是失落,又是一個絕色尤物,不知道老板還愿不愿意給他們機會。
當然如果真是饑渴難捺,飛機上還有兩個空姐,求老板讓他們干上一次,老板應(yīng)該是會同意的。
這兩個空姐平日看起來也算是美女,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xiàn)在她們走過,護衛(wèi)們連多看她們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能讓她躺下嗎?”白無瑕道。藍星月這樣低頭彎腰曲腿的樣子,她看著心痛。
住友幸夫同意了白無瑕的請求,很快白無瑕又道:“能給她蓋床毯子嗎?”
住友幸夫猶豫了片刻,還是吩咐空姐拿來毛毯給側(cè)身而躺的藍星月蓋上。
白無瑕見他這么爽快地答應(yīng),帶著一絲僥幸道:“我這樣被銬著很難受,能把這東西解開嗎?反正在飛機里,我也沒地方逃對吧?!?/p>
“這不行。”住友幸夫心想你這是把我當猴子耍呵,想找機會來個困獸之斗,我可不冒不這個險。
白無瑕本也沒指望他會這么蠢,換個話題道:“你是什么時候加入”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