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給,雖然春藥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但藥效強又能讓人保持清醒的倒也不多?!彬筷粯O道。
“你已經(jīng)給絕地的那一盒有幾支?”冷傲霜又問道。
“大概是六支吧?!彬筷粯O道。
“這么多!”
昨晚冷傲霜親身感受那春藥的強大,二、三個小時里她一直處于極度亢奮狀態(tài)。
冷傲霜想想了又說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莫斯科?”
蚩昊極和她說過,有機會會把聞石雁也帶來美國,雖然到了這里還是身在牢籠,但要比面對圣主,要比落在通天、絕地那樣人渣中的人渣手里好一百倍。
正因為這個承諾,讓蚩昊極對她奸淫表面看起來更像正常的性愛交合。
蚩昊極慢慢地將冷傲霜最后的內褲褪了下來,道:“總要十天半月吧,等這里局勢穩(wěn)定一些,我會找機會過去的?!?/p>
“這次圣主會答應嗎?”冷傲霜道。
“要我盡心盡力辦事,總得給點好處吧?!?/p>
對于圣主不同竟讓自己帶走聞石雁之事,蚩昊極沒有向冷傲霜隱藏,作為曾經(jīng)魔教二皇之一,他不屑撒謊。
“戰(zhàn)爭不可避免了嗎?那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冷傲霜道。
“你現(xiàn)在還關心這個?真是夠操心的。”蚩昊極帶著譏諷的口吻道。
冷傲霜無言以對,蚩昊極脫掉她內褲后自己也脫了個精光,然后躺在她身邊,輕輕扳動那略顯消瘦的肩膀,冷傲霜順著他的意思趴伏在他粗壯的雙雙腿間。
相比以前,蚩昊極感到今天她好像更順從了一些。
如果能不使用暴力脅迫便能征服這冰山般的冷美人,倒真也頗為令人期待。
突然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畫面,哪一天把聞石雁也帶來美國,就在這張總統(tǒng)的床上,她們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想想就刺激。
又一個美麗女人浮現(xiàn)在腦海中,冷雪,冷傲霜的妹妹,聞石雁的親傳弟子,雖只見過一面,但那極罕見的神圣氣質卻令人難忘。
如果加上她,聞石雁在中間,姐妹倆在兩邊,肯定更加刺激。
不過夏青陽那么喜歡冷雪,自己又收了他當徒弟,怎么也不好意思搶徒弟的女人吧。
蚩昊極胡思亂想時,冷傲霜張開櫻桃似的小嘴,將巨大的龜頭含進嘴里,龜頭幾乎塞滿了整個口腔,腮幫子都鼓了起來,舌頭也被擠壓到角落,但她還是努力轉動舌頭輕輕舔了起來。
口交、肛交和性交,冷傲霜最厭惡口交。
在西伯利亞的雪原上,那凜冽的寒風中一長排長短不同、粗細不一、散發(fā)著惡臭的陽具永遠是她的噩夢。
強暴過她的男人幾乎都將陽具塞進過她的嘴里,而且無一例外地將龜頭捅進過喉嚨里,只有蚩昊極算是最溫柔的,沒用將他那大得可怕的陽具全部捅進她嘴里。
對于男人來,口交的快樂并不是非得把陽具全部塞進女人嘴里,一直捅進喉嚨里才行。
那些把陽具捅進冷傲霜喉嚨里的男人是沒辦法,如果她愿意這樣輕輕的吸、輕輕的舔,大概除了司徒空,都會選現(xiàn)在這樣吧。
得知蚩昊極將冷傲霜從莫斯科帶了回來,司徒空厚著臉皮向蚩昊極討要過。
蚩昊極有些猶豫,畢竟魔教中人只有他和納蘭夢愿意追隨自己,但思來想去還是沒有答應。
一方面有些舍不得,另一方聞石雁將她托付給自己,是希望自己盡可能地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