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魔教六星君的身份,金南古奸淫過的鳳戰(zhàn)士算是極少。
在十九歲那年,阿難陀曾抓到過一名鳳戰(zhàn)士,那時他武功不高、地位又低,最后輪到他時,那個鳳戰(zhàn)士已昏迷不醒。
記得當時見到那個鳳戰(zhàn)士時他嚇了一跳,身上不但到處是傷,還滿是黏乎乎的精液,即便如此金南古在奸淫她的過程中依然無比亢奮,僅憑鳳戰(zhàn)士三個字就足以令他瘋狂。
在那個像死了般的鳳戰(zhàn)士身體里抽插時,他暗下決心要勤練武功、要出人頭地。
之后幾年,金南古雖武功大有長進,地位也不斷提高,但那個時候阿難陀已開始修練萬毒邪炎,偶有抓獲鳳戰(zhàn)士,還沒輪到他就抵受不了阿難陀的魔功而香消玉殞了。
阿難陀離開后,他雖曾數(shù)次與鳳戰(zhàn)士交手,有的是打不過,有的被她們逃了,總之數(shù)年來就沒抓住過一個。
二年前,金南古去過一趟美國,當時得知司徒空關押著一名鳳戰(zhàn)士便腆著臉央求他,司徒空倒也大方,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但看到那個鳳戰(zhàn)士他又大吃一驚,她身材苗條,但兩只雪白的乳房竟有西瓜那么大,看上去年紀并不大,但兩片陰唇肥厚得無法合攏,都能清楚看到里面黑乎乎的洞口。
司徒空解釋說她殺了自己不少得力手下,性格也特別剛硬,他就讓納蘭夢給她注射了大量催乳催情的藥物,然后讓人天天輪奸她,估計還能活個十天半月的。
金南古說按規(guī)定不是抓住鳳戰(zhàn)士要送去落鳳島,司徒空說自己上報她已死了,反正她肯定要死的,遲一點早一點沒什么區(qū)別。
那天司徒空還請他喝了從那個鳳戰(zhàn)士乳房里擠出的乳汁,雖然金南古也是邪惡之人,但也有些暗自心驚,同時還有些忿忿不平,將如此美麗的鳳戰(zhàn)士搞成人不人鬼不鬼,那是暴殮天珍,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在奸淫她時,那個鳳戰(zhàn)士在催情藥物作用下已無法控制肉欲,雖然金南古從她眼中依然看到不屈的火光,但沒搞多久她就來了高潮,而且一次接著一次真正的高潮迭起。
不過,看著她胸口兩只像打滿氣的籃球般的乳房,金南古無法做到全身心的投入。
之前他奸淫過的兩個鳳戰(zhàn)士年齡都不大,都是雛鳳級的,而程萱吟不僅是神鳳級的,而且無論武功、地位在神鳳戰(zhàn)士中排名相當靠前,這般好事突然落在他頭上,金南古都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姐姐,你下面真的好緊,夾得我好舒服?!?/p>
這話并非他故意戲弄對方,而是有感而發(fā)不吐不快。
說著金南古又親了過去,程萱吟一陣莫名的惡心,她忍不過側過臉龐,但很快臉被扳正。
金南古攏住她精致的臉龐,在下一個瞬間,戰(zhàn)栗的紅唇被嚴嚴實實堵上,失去保護的柔軟舌頭在對方猛攻下躲無可躲。
金南古雙手捧著她臉后,程萱吟抬起的雙腿恢復了自由,穿著絲襪的長腿再次垂掛在窗臺下,但向兩側分開的角度大了許多,再無法像剛才般保持著優(yōu)雅的坐姿。
金南古一邊吻著她,鍥在陰道里的陽具開始有節(jié)奏地向上挺動。
如果是普通人,身體不動,僅憑陽具撬力是無法撼動對方的身體,但金南古不是普通人,當他向上挺動陽具時,竟將程萱吟赤裸的身體挑了起來。
在到達最高點時,程萱吟大半個雪臀都離開了窗臺,這樣讓金南古有一個錯覺,她像是在不斷踮起腳尖、撥高身體,渴望他的繼續(xù)親吻。
在陽具一次次挺動中,垂掛在窗臺下的雙腿蕩了起來,幅度不算太大,但卻異常的撩人心弦。
后來,金南古回看記錄自己這一天的錄像,當出現(xiàn)這個畫面時他按下暫停鍵,這個畫面都看不到她臉,只能看到兩條穿著絲襪、高跟鞋美腿不停晃悠,金南古愣愣地看了許久。
結束強吻后,金南古抓起眼前翹挺的羊角乳,低下頭一口咬住乳梢,將乳頭連著乳肉一起吞進嘴里。
他終于開始體驗“含之如葡萄”,小巧的乳頭在舌間滾動翻騰,片刻后他感覺這句形容得不太準確,哪有這么小的葡萄,再說葡萄多是紫色,而她的乳頭分明是鮮紅鮮紅的,如果改成“含之如櫻桃”要更貼切一些,當然即便是櫻桃,也是最小的那種櫻桃。
乳頭在他嘴里再次腫脹挺立起來,金南古輪流吸吮著兩只乳頭,在含住一只時,則用手指撥弄另一只。
漸漸,塞滿花穴的陽具嗅到了一絲潮濕的氣息,不知在什么時候,程萱吟蒼白的面頰染上一絲紅暈。
終于,金南古從程萱吟的胸前抬起頭,居高臨下審視著濕漉漉的乳頭,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彎腰俯身抄起垂掛在窗臺下的雙腿,箕張的虎口鉗住小腿肚,雙臂向兩側一展,兩條絲襪美腿向兩側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