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餐桌、六分熟的牛排、波爾多紅酒、銀架上的蠟燭,氣氛很是浪漫。白無瑕打起精神與格林斯聊天,出生在香港的她英語絕對流利。
能成為美國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格林斯也非等閑之輩,這樣的美人,這般的艷遇,他不會蠢得相信因為眼前的東方少女看上自己那一頭銀發(fā)或被他幽默語言所吸引,格林斯知道她必有所圖。
在格林斯的引導(dǎo)下,白無瑕說了母親白霜的事,格林斯當即進入fbi數(shù)據(jù)庫,調(diào)出了白霜的資料。
作為世界最大的情報機構(gòu),fbi也掌握白霜的一些基本情況,甚至連失蹤時間也有記錄。
“救出她,沒問題,給我一、兩個月時間,保管把她完整地還給你?!?/p>
就像那個大人物一樣,格林斯也不知道白霜的失蹤與有千年傳承的魔教有關(guān),至少那個時候他還是真心誠意想幫眼前這個美麗的東方少女,當然幫助是需要有代價的。
“我求助過中國zhengfu的官員,但他們無能為力?!彪m然被他信心所感染,但白無瑕依然還不放心。
“美國和中國不一樣,中國只能解決在中國的問題,而我們能夠解決全世界的問題。你母親是被跨國犯罪組織bang激a,她一定不在中國,所以中國的官員也就沒辦法了。中國沒辦法,但我們一定有辦法?!?/p>
格林斯永遠給人以極度的自信,這也是一個fbi高官所必須具備的素質(zhì),否則下屬如何肯去執(zhí)行那些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你保證能救出我的母親?”當希望再度燃起時,白無瑕似乎又充滿了力量。
“我保證,一定能救出你的母親?!?/p>
格林斯鄭重地道。
身為fbi的副局長,他不僅精于策略謀劃,也是個泡妞高手,要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得花言巧語、海誓山盟。
他是有信心救出她的母親,但退一萬步講,就是救不出又能怎樣,難道她會去美國找他嗎?
“那你要我做什么才能幫我救出母親?!卑谉o瑕覺得這句有些明知故問的味道。
格林期狡黠一笑直接地道:“除了你自己,你還有什么能打動我的東西?”
“好像沒有?!边@已是第四次的交易了,白無瑕幾乎都快麻木了。
“那讓我們渡過一個美好的夜晚,我保證我會竭盡所能救出你的母親?!备窳制谟悬c急不可耐了。
“我還是一個處女,當你救出我的母親,我的身體才屬于你?!卑谉o瑕不會傻到事情沒成就失去唯一的籌碼。
格林斯聽到她還是處女頓時眼睛一亮,但后半句卻讓他徹底的失望了。
他善于察言觀色,知道很難說服她,站在她的角度想想也對,把處女的身體給一個遠在萬里的外國人,萬一他失信又怎么辦。
“那太遺憾了。”格林斯聳了聳肩道。
白無瑕心沉了下去,希望就像風(fēng)中的殘燭,隨著會被風(fēng)吹滅。但在母親沒被救出之前失去童貞,她是萬萬不會接受的。
“或許我們還是能渡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你可以盡地擁抱我,撫摸我,做你想做的事,當然你得保證明天天亮的時候我還是處女?!?/p>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無瑕腦海里浮現(xiàn)黑塔般的錢日朗把陽具插進自己乳溝里狂噴亂射的畫面,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只要保證你是處女,我可以做我想做一切,對嗎?”格林斯眼睛又亮了起來。
“是的?!卑谉o瑕毫不猶豫地道,但她沒想到自己得為這句話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成交。”格林斯從餐桌那一端站了起來,向白無瑕伸出了手。
白無瑕也站了起來,走到格林斯的身邊,任由他牽著手走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