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煌看著姬冬贏的菊穴,說震撼震驚略有點夸張,但驚嘆贊嘆那是一點不假。
他情不自禁抓住她的大腿,腦袋往掰開的股溝里湊了過去。
當年的楚南嘉,在終于輪到他時,自己將她洗干凈后舔遍了她全身其中包括屁眼,印象中她反應還挺大的,大概第一次被人舔吧。
當高煌準備伸出舌頭也舔一舔那朵精致的菊花時,突然看到殘留在陰唇上的精液,他不介意用嘴為她清理掉胯間的處子落紅,但想到吃進卡亞巴達的精液,頓時感到莫名的惡心。
高煌的腦袋離開了仍保持掰開狀態(tài)的屁股,他拿來高壓水槍對著姬冬贏胯間擰動了開關(guān),手指粗的強勁水柱打在閉合的花唇上,頓時兩片嬌嫩的花瓣像剛才遭受真氣沖擊般在水花中狂舞了起來。
在強大的推力下,姬冬贏的腦袋向許今淵撞了過來。
他們兩人一個跪著,一個彎著腰,腦袋高度差不多,于是腦門先撞在一起。
腦門相撞,讓許今淵突然想起她剛才那記頭錘,那殘酷的景象連他這樣魔教中人都看不下去,更何況有著悲天憫人情懷的鳳戰(zhàn)士。
姬冬贏的身體還在前沖,眼看兩人臉對臉要更親密地接觸,姬冬贏那精美絕倫的瓜子臉微側(cè),臉頰貼著臉頰擦過,直到兩的肩膀撞在一起她才算穩(wěn)住了身形。
許今淵目光越過姬冬姬的后背,只見她竟還掰開著自己的屁股,人都站不穩(wěn)了都沖進他懷里了居然還掰屁股!
這已經(jīng)不是認真可以形容的了,根本是死心眼。
許今淵抬起頭瞪了瞪高煌,問他這是想干嘛!
趕緊把她弄開!
雖然兩人眼神經(jīng)過短暫交流,但許今淵覺得對方?jīng)]能理解他惡狠狠的眼神,而他眼神想要傳遞的意思大概是:嘿兄弟,怕你太無聊了,給你找點樂子。
在高煌的理解下肯定是樂子,在高壓水槍的推力下姬冬贏身體肯定會前沖,他原以她不會再掰屁股而是會抱著許今淵,被這樣的美女抱上一抱,那該有多爽。
不過現(xiàn)在這樣還不錯,兩人臉貼著臉,堅挺的乳房貼在許今淵脖子下方,那滋味應該也美妙得很。
在飛濺的水花中,高煌的手伸向姬冬贏私處,雖然剛才她用內(nèi)力逼出了精液,但內(nèi)力又不是刮刀,陰道里層層疊疊的肉壁肯定還殘留著不少,高煌的手指摸索著捅進陰道口,陰道比他想像中更狹窄緊致,剛才能容納卡亞巴達的巨物是因為真氣還沒被抑制,身體的強度和柔韌性遠比普通人好,雖然已算被開發(fā)過了,但等下自己插進去時可能還要化費一番功夫。
同樣她的菊穴口也極窄,高煌并沒有將手指強捅進去,既然那里還沒被男人開發(fā)過,那么最先進去的應該是他的雞巴。
手指在陰道里摳挖半天,總覺得里面還有沒完全洗干凈,他把高壓水槍的壓力閥調(diào)至最小,然后將尖尖的圓嘴插進陰道口。
隨著按下出水的把手,姬冬贏的陰道瞬間被水完全灌滿并開始膨脹起來,陰道里劇烈翻騰水流在壓力作用下從噴嘴和陰道間縫隙不斷噴射了出來。
但既便這樣,姬冬贏的小手還死死抓著自己的屁股,她抓得如此之緊,指甲都陷進結(jié)實的臀肉中,還抓出了一道道淡淡的紅印。
在高煌清洗姬冬贏下體時,許今淵努力挺直腰板給對方以支撐,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似乎越來越清楚地感受到對方內(nèi)心的痛苦。
許今淵覺得剛才二百多個圖西族難民的死讓她無法接受,她極度憤怒、無比自責,對那些醫(yī)生護士的麻木感到失望,對sharen兇手產(chǎn)生了強烈的仇恨,當然也有自己被強奸、被凌辱的椎心之痛,但她將這一切統(tǒng)統(tǒng)強壓了下去。
當她被高煌摟著走向他們時,她平靜的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但平靜只是表象,就如被鐵板蓋住的火山口,平靜之下是能融化、吞噬一切的巖漿。
她內(nèi)心的痛苦其實已超越能承受的極限,于是在高煌準備脅迫她時,她選擇了自虐,用一種痛來掩遮、壓制另一種痛。
她是一把劍,一把無鞘之劍,這把劍可以斷,但決不會彎;她的驕傲要求她無論在何時何地、在何種情況下都要保持劍刃的絕對鋒利,即便在地獄最深處,她也要保持絕對的鋒利,因為只要有一線機會,她就要用劍斬盡一切妖魔鬼怪。
這一刻許今淵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痛,他懂得過剛易折的道理,在看楚南嘉被凌辱的視頻時,雖然同樣心痛惋惜,但他確定祖萬通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但是此時不知為何,他開始有些擔心起她來。
“洗好了,來,站直,別在你同伴身上趴著了。”高煌的腦袋埋進姬冬贏的股溝里貪婪地舔著那朵濕漉漉的雛菊。
足足有一刻鐘,在姬冬贏前后兩個穴口都沾滿他口水后,高煌的腦袋終于離開那雪白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