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雙掌接觸到他的胸口時,強大的護身氣勁震得她手腕欲折,但她還是堅定將體內(nèi)那股勢不可擋的力量擊在他的身上。
墨震天怪叫一聲,護身氣勁被粉碎,胸口如被大鐵錘狠狠地砸中,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撞斷了大床的護欄,一直退到屋子另一頭的墻壁上才止住退勢,嘴角竟泌出一縷血絲。
他用驚異的眼光瞧著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的林嵐,心道:自己剛才已經(jīng)用憾天神功讓她最少兩個小時不能凝聚功力,但剛才擊出的這一掌比剛才的力量又要強數(shù)倍,難道她一直在隱瞞自己真正的實力,尋找機會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林嵐也覺得十分驚訝,自己的功力為什么會突然強了這么多,竟能一掌就逼退墨震天?
她低頭察看了一下自己的下體,一滴滴鮮紅的處子之血不斷從體內(nèi)滲出,身下的白絹已猶如盛開了朵朵艷紅的桃花。
一股莫名的悲憤之情涌上心頭,林嵐一聲清嘯,雙掌挾著凌厲的氣勁向墨震天劈去,墨震天不敢再托大,將憾天神功運到九成,向撲來的林嵐迎去。
雙掌相交,發(fā)出一聲沉悶之聲,墨震天靠著墻壁身子沒有后退,而林嵐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又翻滾落到床上,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一時難以馬上進行再二輪的攻勢。
墨震天似有所悟地道:“我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功力大進。你天賦稟異,在你身體里隱伏著一股相當(dāng)強烈的潛力,你因為一時憤怒而激發(fā)了身體內(nèi)的潛能,這股潛能可以令你在短時間里提高功力,但維持不了多久?!?/p>
墨震天說的沒錯,林嵐感到體內(nèi)那股流動的熱量不斷地減弱,剛才墨震天與她拼了一掌時,他的勁氣已侵入她雙手的經(jīng)脈,讓她的雙手幾乎麻痹。
墨震天騰身而起撲到床上,林嵐只擋了他一招,雙手手腕就被震脫了臼。墨震天將她身體翻了過來,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后。
“你知道嗎,剛才你的玩的游戲讓我特別的興奮,讓我再跟你玩?zhèn)€刺激一點的游戲,好不好?”
墨震天用手扒開她雪白的股溝,把少數(shù)真氣貫入陽具,陽具頓時更加堅硬。
“你要干什么?!??!不要──”林嵐感到自己的肛門被巨大的異物戳了進去,大叫起來,并拚命地扭動著臀部,想擺脫他的進入。
“我最喜歡馴服烈性的野馬了,看你還能野到什么時候!”
由于貫入了真氣,那堅挺的陽具更像一件利器,陽具“噗”的一下大半支插入她的菊花洞中,肛門一下無法承受這樣巨大的物體,邊緣被撕裂了。
墨震天不再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林嵐始終不屈、反抗到底的決心徹底地激起她暴戾的本性,他完全像一只發(fā)狂的野獸,撕咬著爪下的獵物。
墨震天在她兩處小穴里輪番的抽插,用各種姿勢、從不同的角度奸淫著她,他的耐力與持久十分驚人,已快一個小時了,他抽插的頻律竟絲毫沒有減弱,而林嵐已經(jīng)筋疲力盡、聲音嘶啞。
林嵐感到他的陰莖在她和體內(nèi)再次極度的膨漲,她預(yù)感到墨震天快要達到性欲的最高巔峰,一陣莫名的恐懼襲上心動,她用最后一絲力量掙扎著。
墨震天俯下了頭,道:“你不用作無謂的反抗,沒用的,你注定要懷上我的孩子,準(zhǔn)備好,接受我賜于你的生命吧!”
說完,他的陽具在體內(nèi)如高速氣缸活塞般運動,并且迅速極度膨漲。
“不要!你的東西不要射在我身體里,在我不要懷你的孩子!”林嵐高聲叫道。
墨震天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繼續(xù)作做最后的沖刺。
終于墨震天達到了興奮的最高點,一股濃濃地液體噴射而出,林嵐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精液撞擊著她的子宮,在她身體深處baozha。
“嗚──”林嵐痛苦地哀叫著,雪白的身體瑟瑟發(fā)抖。
已經(jīng)在她體內(nèi)射精的墨震天,并沒離開她身體的意思,那粗大的陽具仍緊緊塞住她的陰道,并托起她和她的臀部,讓精液可以更順暢地流入她體內(nèi)。
林嵐流著淚道:“你已經(jīng)強奸了我,為什么還要讓我懷孕?你太殘酷了!”
墨震天大笑道:“你認(rèn)命吧!乖乖地做我的女人,這是你注定的命運?!?/p>
林嵐的眼前一片黑暗,如墜無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