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那一段屈辱的日子又一次重現(xiàn)。
古斯在床邊蹲了下來,頭對著她的微微裂開的陰唇,“膝蓋豎起來,腿再分開一點!”
古斯的沙啞聲音如針般刺在江蘭的心上,因為古斯現(xiàn)在所作的一切,與第一次失身時幾乎一樣。
江蘭雖然感到強烈的羞恥,但繼續(xù)把雙腿分開。
古斯不再猶豫,粗糙的大手猛地插入她雪白的屁股下方,用力一拉,她半個屁股掛在床沿外,長滿胡子的大嘴一下貼在她粉紅色的陰唇上,仿佛一個三天沒喝水的人忽然找到一泓清泉,饑渴地吸吮著。
火熱的舌尖深入了她的體內(nèi),江蘭心中一陣酸痛,在這最直接的刺激下,本已埋葬在心里的性欲又一次被撩撥起來。
在被唐強調(diào)教的一個月中,她的身體與心理已經(jīng)發(fā)生了極大的改變,她的肉體已經(jīng)完全屈服,只剩下心頭一點點靈智未泯。
事隔三年,雖然心理對性極度的恐懼,但沉淀在她體內(nèi)的各種春藥還在發(fā)揮功效,她的性欲似一座活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
古斯魁梧的身體壓了上來,江蘭向下瞄了一眼,黑毛叢中長槍般的陰莖已頂在陰戶上,正尋找著前進的通道。
晶瑩的淚花在眼眶里打滾,江蘭把頭扭向另一側(cè),古斯一聲怒吼,整根堅硬如鐵的陽具進入她桃源洞中,而且一插到底。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過后,從身體內(nèi)涌出的滾滾熱浪勢不可擋地沖擊著她每一根神經(jīng)。
古斯盯著胯下春情勃發(fā)的她,一種強烈的征服欲望占據(jù)了他整個腦海,他發(fā)出第二聲吼聲,雙手托住她雪白的屁股,身體猛地向上一拱,陽具如同一根撬棒,江蘭屁股被頂離了床板,陰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子宮口,江蘭赤裸的身體象抽筋般抖動起來。
古斯的眼中冒著火一般的光澤,雙手抱住屁股,陽具開始在她潤濕的陰道內(nèi)抽插,雖然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古斯都將陽具拔出到洞口又狠狠地戳到底,每一次插入,江蘭分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啜泣聲讓他魂飛天外!
江蘭懸在半空的屁股重重地落在床板上,古斯抓住她的腳踝,把腿擱在自己肩膀上,身體緊緊貼住她翹起的臀部,陽具從上至下如打樁機般開始高速動作。
古斯的沖擊實在太猛烈了,如果后背不是靠著墻,江蘭早就在床下了。
江蘭背靠著粗糙的墻壁,雙手緊緊抓住床沿,每一次撞擊使美麗的雙乳如水波般晃動,汗珠也隨之飛濺。
一輪如暴風(fēng)驟雨般的交合持續(xù)了約五分鐘,江蘭已經(jīng)在最后一分鐘達到了高潮,一陣抽筋般的抖動過后,在她體內(nèi)熊熊燃燒的情欲已如潮水般退去,亢奮的快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是如針刺般的恥辱。
古斯如同一部沒了汽油的跑車,他停了下來,仰而躺在床上,打了個手勢,示意讓江蘭坐到自己身上來。
事已至此,已沒得選擇,看了一眼仍舊挺立如初的巨大陽具,江蘭咬了咬牙,騎在他身上,一手握住陽具,一手撥開陰唇,坐了下去。
古斯怪叫一聲,身子猛地向上一挺,陽具又深深地進入秘穴最深處。
此時江蘭的心中已再無半點性欲,做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艱難,但古斯不斷催促她“快!快!”,她只能打起精神,努力讓古斯?jié)M意。
忽然江蘭聽到門“吱”的一下推開了!
“一定是盛紅雨來了!”她心頭一陣狂喜。她扭動頭去,滿懷希望的心頓時冷了下來,進來的是一高一矮兩個印尼軍官。
“古斯,我們找了你好半天,原來你小子躲到這里來了?!?/p>
高個子盯著江蘭豐腴動人的玉體頓時兩眼冒火。
兩人都是古斯的好朋友,剛才挑人的時候因為慢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古斯帶走了江蘭,心有不甘的他們找上門來,要與古斯分一杯羹。
古斯支起身,尷尬地笑了笑,心中雖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得無奈地道:“大家都是好朋友,好東西應(yīng)該大家分享,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