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迪眼中的兇光漸漸褪去,代而取之的是越燒越旺的欲望之火,這種眼神,水靈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到。
果然菲扎一下騎在了水靈的小腹上,伸出手掌緊緊地捏住她乳房的頂端,將她那紅豆大的乳頭夾在手指中間用力的搓揉,他只覺入手滑膩,一種觸電般的快感涌遍了全身。
也許是水靈的乳房太迷人,菲迪拔開褲襠,沖天挺立的陽具插入水靈深深的乳溝,他抓住乳房兩邊的外側(cè),整根陽具象兩個包子間的香腸被緊緊夾在中間。
“唔——”菲迪雙膝跪地,極度愉悅地淫叫著,陽具在雙乳緊緊地夾裹下高速地抽動著。
這種被男人凌辱的方式是水靈想也沒想到過的,雙乳被抓得極痛,那象蛇頭般青筋凸現(xiàn)的龜頭不時沖破乳房的包圍,肆無忌憚地在她眼前出現(xiàn),令人感到說不出的惡心,道不盡的恥辱。
身體被緊緊地壓著,水靈開始缺氧,她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菲扎注意到了她那張開的小嘴,陽具用力一挺直沖入她的紅唇中,但隨即又痛呼一聲退了回來,因為水靈用牙齒咬了那進入口中的陽具。
“他媽的,敢咬我!”欲火中燒的菲迪拔出了shouqiang頂在了她的太陽穴上,剛才進入她口中美妙的一刻令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把嘴張開,給我好好地舔,不然老子斃了你?!狈频嫌糜∧嵩捄鸬?,把陽具頂在她的嘴邊。
雖然聽不懂他說的話,但水靈懂他的意思,但高傲的她又怎肯向敵人屈服。
“乒!”
菲迪在水靈的耳邊開了一槍,巨大的聲音穿過水靈的耳膜,水靈的血液頓時凝固了,死亡的陰影再次籠罩了她的心靈,令她感到難以抗拒的恐懼。
黑洞洞的槍口再一次頂在她的眉心,直覺告訴水靈,如果不滿足他的要求,被欲火沖昏了頭的他會開槍。
“我就這樣要死了嗎?不——”水靈心中吶喊著,她的意志開始動搖。
“嘎扎”,菲迪開始扣動扳機,這聲音象催命符一樣重重地撞擊在水靈再也不是無懈可擊的心靈。
“不——”在這最后一刻,水靈終于張開了她緊閉的皓齒,那待機而動的陽具乘勢進入了她的口中。
水靈瞪大了眼睛,那進入口中的陰具又臭又硬,直頂在她的喉嚨口,令她極度惡心。
菲扎召來一個手下,讓他托著水靈的頭,將她的嘴巴靠近乳房,菲扎將陽具從水靈的口中拔出,重新沒入她的雙乳間,然后陽具在她口中與雙乳間抽動。
水靈已經(jīng)失去再作抗?fàn)幍挠職?,任他的陽具在她口中進出。
過不多久,一股粘稠的液體進入她口中,接著菲迪的精液射得滿頭滿臉。
水靈忍不住“唔唔”地哭了起來,心滿意足的菲迪再次故技重演,再次威脅不說出菲扎的下落就殺了她。
在大是大非面前水靈挺了過來,寧死也不說,令菲迪毫無辦法。
此后:菲迪押著水靈回去,半路遇到迪西亞,為了救水靈,迪西亞與菲迪同歸于盡。
此時菲扎的部隊已經(jīng)趕到,盛紅雨、菲扎、江婷婷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終于脫險。
在敵人營地,發(fā)現(xiàn)了應(yīng)櫻與阮少軍的尸體,盛紅雨悲痛不已。
水靈劫后逢生,順利地救回了舒依萍,帶著滿身傷痛與盛紅雨告別,回到香港。盛紅雨仍留在印尼,協(xié)助菲扎與哈布萊對抗。
丁飛雖然到了印尼,但哈布萊剛愎自用,不讓其參與行動,一怒之下也回到香港,開始策劃新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