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虹抓著紀小蕓的雙肩,抬起滿是淚水的俏臉,雙目射出強烈的怒火,“李權(quán),他不是人?!?/p>
紀小蕓完全可以想象,這一個月來她受了多大的苦,作為女人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
男人的暴行加諸在一個剛剛跨出大學校門,象一張白紙般純潔的周虹身上,無言的憤慨象鋼針扎在她的心窩。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這一切都會過去的,會過去的?!奔o小蕓不知該怎么安慰身心俱傷的她。
周虹平靜下來,伸手抹去淚水,臉上綻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小蕓,我已經(jīng)掌握震天公司洗黑錢、賄賂高官的證據(jù),我拿給你?!?/p>
“這不急,我們倆這么長時間沒見面,好好聊聊,好嗎?!奔o小蕓握住她的手,真誠地道。
“好啊,這么長時間沒見到,我想死你了?!币姷郊o小蕓,周虹將一切煩惱都拋在腦后。
紀小蕓正想說話,耳邊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響,她立刻分辨出這聲音竟來自她的體內(nèi),不由大為驚詫。
她看到周虹臉上燦爛的笑容迅速暗淡下去,雙眸中帶著不安與恐懼。
“不——”周虹尖叫著,但她已來不及阻止紀小蕓將覆在自己身上的薄被掀開。
紀小蕓看到一條黑色真皮內(nèi)褲緊緊箍住她的私處,中央一截微微凸起的膠棒劇烈的震顫著,連帶著周虹胯部兩側(cè)的嫩肉也瑟瑟抖動。
雖然紀小蕓武功超絕,聰明絕頂,但對性幾乎一無所知的她此時也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李權(quán)給你穿上的?”半晌,紀小蕓才輕輕地問道。
周虹噙著淚花點了點頭道:“我穿了這鬼東西已經(jīng)一天一夜了?!?/p>
“很難受,是嗎?讓我?guī)湍愠怂!奔o小蕓胸中燃起怒火,伸手過去準備解了她的束縛。
“不——”周虹哭著道,“我受了這么多苦,還不是為了將這幫混蛋送上法庭,我沒有親眼看到這一天,我是不會離開震天的!”
紀小蕓的手僵在半空,周虹的倔強她是知道的,她不知道該怎來樣安慰她。
“嗡嗡”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的刺耳,周虹明亮的雙眸蒙上一層霧一般的迷惘,俏臉浮起一絲艷若晚霞的紅暈,“小蕓,我能抱抱你嗎?!?/p>
周虹如夢語般輕輕地道。
紀小蕓使勁地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她的無限憐意。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周虹將赤裸的身軀緊緊地纏繞著紀小蕓充滿無限誘惑的胴體,無盡的熱量一潮潮涌入她的體內(nèi)。
周虹的頭靠在紀小蕓的肩膀上,嘴貼著她耳朵道:“小蕓,記得我們是怎樣認識的嗎?!?/p>
一陣陣熱風吹在紀小蕓的耳垂上,她忍住癢癢的感覺道:“我怎會忘記,你十八歲那年,我在地下車庫救了你,我們就成了好朋友?!?/p>
“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感覺嗎?”周虹閉著眼睛道。
“不知道,你說說看?!奔o小蕓希望聊天能分散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