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羅某與你的殺兄之仇,看在你算有骨氣,羅某給你個痛快?!闭f著舉起右掌,向解菡嫣赤裸的胸脯印去。
“慢——要活的!”盤膝坐在地上的丁飛高聲喊道。大局已在握,淫心極重的他當然不愿意讓這絕世佳人香銷玉隕。
羅立即刻領(lǐng)會了丁飛的意思,變掌為爪,一把捏著高挺的玉乳狂笑道:“就這么殺了你,太便宜了你,讓你生不如死,豈不更快哉!”
他俯身抓住解菡嫣的玉足,出手如閃電,一下解開足踝的關(guān)節(jié),笑道:“你撐得太辛苦了,讓我?guī)湍憬饷摪?!?/p>
說著又扭脫了她另一只腳的關(guān)節(jié)。
雙腿不能再發(fā)力,只靠雙手解菡嫣撐著更加辛苦,赤裸的胴體不斷地瑟瑟抖動,雙臂已開始彎曲,鐵門向她漸漸地靠攏。
羅立故意讓她多受一會兒罪,雙手在她柔滑的身體上游動,肆意輕薄。
“真是絕代佳人,怪不得剛才我們幾個會為你失魂落魄,讓我看看你是否還是處女之身?”
說著羅立的雙手移到她的私處,二指撥開花蕊,左手食指長驅(qū)直入,再次插入她的秘穴中。
解菡嫣雙目圓睜,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插入秘穴她尚有余力反抗,而此次只能眼睜地看著,無奈地接受這一殘酷的事實。
她再無余力回頭看一看,更無法知道這樣做是否能助紀小蕓脫離困境,但要與戰(zhàn)友同生同死的信念支持著她,支持著她撐到最后一刻。
“九曲十八彎,風(fēng)光無限好呀!”
羅立半根手指插進了她身體里,兩邊秘穴的壁腔緊緊地咬住他手指,突然他感到一層柔軟的物體擋住了他的手指,“果然尚是處女之身,好呀,好呀!”
羅立當然不會蠢得用手指去戳破她的處女膜,這需要用另外的武器來對付。
大廳里的眾人雖然不象剛才般失了理智,但也都凝神看著受辱的解菡嫣,數(shù)人更是對羅立嫉妒得要命。
“好了,讓游戲結(jié)束吧!”羅立的手指從她的秘穴中抽了出來,雙手伸向她的肩膀,準備扭脫她的肩骨……
……
雖已是午夜時分,又下著雨,“八月花”夜總會仍燈火輝煌,人流不息。
自從一年前戴宇痕投資上億,建造這春城最具規(guī)模、最豪華的娛樂城,“八月花”便是腰纏萬貫的大款和官銜大小不一的zhengfu官員最愿去的地方。
在金錢、女人與權(quán)力的交易中,費宇痕很快與市里的幾名要員打得火熱,在巨大的保護傘之下,費宇痕如魚得水,更肆無忌憚。
在“八月花”不僅各種色情交易公開進行,更有一個賭場,千余平方米的大廳,十數(shù)個包廂,雖然沒有拉斯維加斯賭城那么大的規(guī)模,但各類賭法、賭具一應(yīng)俱全。
在春城,無論是商界名流、達官貴人,又或在黑道上混的大哥,如果沒去過這賭場,好象就要比別人矮上三分。
乳白色的面包車駛過“八月花”的正門,墨天指著閃著五彩光芒的巨大霓虹燈道:“費兄,這“八月花”你經(jīng)營得不錯嘛,早知道上次一到昆明我就來找你了?!?/p>
因為順利擒來了傅少敏,墨天心情特別佳,不知不覺對費宇痕改了稱呼。
費宇痕一臉笑容,道:“墨少爺過獎了,當年蒙墨會長賞識,委派此任,我豈能不盡心盡力?!?/p>
墨天的目光落在被幾個男人按著的傅少敏身上,“傅少敏,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女人,當日你痛痛快快地讓本少爺玩一遭,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別人?!?/p>
傅少敏抬起頭,毫無懼色,怒斥道:“你少得意,你雖可得逞一時,終難逃法律的制裁!”
墨天見她如此倔強,有些意外,笑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過,有性格的女人我最喜歡,我真有些等不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