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再過四天來紅潮,今天不會成孕的?!?/p>
尹紫陽二指搭在她手腕上,略懂醫(yī)道的他十分準(zhǔn)確地判斷了解菡行經(jīng)的日期。
他將一道真氣輸入她體內(nèi),探查傷勢,半刻呵呵一笑道:“你的內(nèi)功底子倒蠻扎實(shí)的,傷勢雖重,但只要慢慢調(diào)理,半月之內(nèi)必可恢復(fù)如初。不過你大可不必生出逃走之念,我已用“羅天金剛罡”封閉了你丹田氣海,沒有我獨(dú)門解法,你這一輩子難妄動半分真氣?!?/p>
解菡嫣默然不語,他所言非虛,即使完全復(fù)元也難破他下的禁制。
但尹紫陽沒能探查到在經(jīng)脈里隱藏著從他身上吸取的一點(diǎn)元陽真氣,這點(diǎn)真氣雖然微弱,但尹紫陽的“羅天金剛罡”好比是在堵在氣海上的一道門,因?yàn)殒i橫在外邊,里邊的真氣再強(qiáng)也難打開,而外邊有道真氣情況就不一樣了,只要找到那把鎖,就可破了這“羅天金鋼罡”。
當(dāng)然這只有理論上的可能,要真的破掉禁制,不比大海撈針容易。
尹紫陽從衣中掏出一塊方巾,蘸著海水輕輕地抹著解菡嫣玉一般晶瑩剔透的肌膚,緩緩地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恨我,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對你是真心的。留在我身邊,相信對你來說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小船在平靜的海面疾馳,尹紫陽斷斷續(xù)續(xù)地向解菡嫣訴說著他少年時慘痛的往事與武功大成后自認(rèn)為的大事,言語之間隱隱約約透露了一些她不所知的暗黑神教的秘密。
“我們神教已經(jīng)有稱霸世界的實(shí)力,中國是“鳳”總部的所在,只有消滅了“鳳”,神教才能完成千載偉業(yè)。我們很快將力量集中到亞洲來,過不了多久,“鳳”必定全軍覆沒。而你能跳出這苦海,豈不是你的幸運(yùn)?!?/p>
尹紫陽不止一次地勸說解菡嫣,聽得她簡直煩透了。暗黑神教將重兵壓境的消息讓解菡嫣熱血沸騰,但一想到自己仍身陷囫籠,心又涼了一半。
“你要帶我到哪里去?”
解菡嫣終于忍不住道。
小船在一個小時里至少前進(jìn)了三十海里,四周海天相接,讓人不知身在何處,解菡嫣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道士會駛著這只小船橫渡太平洋。
“哦,對了,你不提醒,光顧著說話都忘記了?!?/p>
說著尹紫陽從懷中掏出一個象手表般大小的儀器,這是十分精密的經(jīng)緯測量儀,他看了一眼,道:“呵,還真巧,我們到了。”
解菡嫣更糊涂了,茫茫大海之中他居然說“到了”,莫非他住在海底不成,雖然好奇,解菡嫣不愿多問,她相信尹紫陽會揭破這個謎底。
尹紫陽按著經(jīng)緯儀邊上一顆米粒大的按鍵,大聲道:“洛克船長,我已經(jīng)到了,你可以來了。”
解菡嫣當(dāng)以為他呼叫飛機(jī)或船來接應(yīng),便不加理會。
尹紫陽將擱在一邊的道袍披在她的身上,鄭重地道:“見到任何人也不能說你是“鳳”,不然我都保不住你,知道嗎?”
解菡嫣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仍將目光投向大海。
“我是為你好,希望你能為我,也為自己想一想?!币详栍盅a(bǔ)了一句。
解菡嫣實(shí)在聽得心煩,忍不住道:“少廢話,我想說什么由得了你嗎!”
“唉……”尹紫陽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此時,前方數(shù)十米遠(yuǎn)的海面猶如燒滾了的開水沸騰起來,憑空而至的巨浪打得小舟急劇晃動。
尹紫陽橫抱起用道袍裹著的解菡嫣立在船頭,任驚濤洶涌,小舟仍在浪峰之巔穩(wěn)若平地,顯示出驚世駭俗的功力。
前方海水沸騰的中心一根如煙囪般的物體緩緩冒出海面,片刻間一艘如黑色巨鯨般的潛艇浮出海面,如一座小山般橫在小舟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