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顧不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父女交合的羞辱,大聲地喊著:“爸,爸……”
在少女的幫助下,很快傅正的陽具完全進入了女兒的身體,少女走到傅少敏的身后,托著她雪白的股肉,她的臀部開始一上一下運動起來。
“你女兒的肉洞滋味好嗎!真是人間極致的享受。”費宇痕嘲諷地道。
傅正劇烈的咳嗽起來,象拉風箱般大聲喘著氣,傅少敏大急,道:“爸爸,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老人家?!?/p>
聽到女兒的喊聲,巨大的悲痛撲滅了傅正剛剛燃起的欲火,陽具在女兒體內抽送了數十下,漸漸地萎縮下來,滑出了肉洞外。
少女繼續(xù)用嘴吸吮著陽具,良久也不能使傅正陽具再度勃起。
“這老頭不行了,真沒意思!”墨天道。
“沒關系,用些藥就行?!辟M宇痕道。
“有沒有藥性特強的,可以讓老頭象瘋子般的藥呀。”墨天喜歡刺激。
費宇痕想了想道:“有,有種藥比獸藥還厲害,用了后,什么女兒,哪怕親娘也照干?!?/p>
墨天拍手道:“好。就用這藥?!?/p>
過不了多時,被注射春藥的傅正藥性發(fā)作,他雙眼通紅,陽具更是一柱擎天地豎了起來。
費宇痕讓人給父女倆都松了綁,神智不清的傅正發(fā)著“嗬嗬”的聲音,猛地向女兒撲去。
傅少敏也獲得了自由,見父親撲了上來,本能一躲,傅正撲了個空,頭撞在墻上。
“爸——”傅少敏想上前扶住差點跌到的父親時,傅正又折身象野獸般撲了上來。
這次,傅少敏含著淚再沒躲閃,一下被撲到在地。
傅正壓在女兒身上,又抓又啃又咬,堅硬的陽具更頂在肉洞口亂撞,一時找不到入口,急得傅正緊緊抓住女兒的乳房,嚎叫著,十分痛苦。
傅少敏嘆了一口氣,伸手抓著父親陽具,引導著納入體內。
傅正雙手支地,白發(fā)四散,弓著身子,陽具在女兒秘穴中暢快地抽送,在春藥的作用下,他韌勁十足,雖已全身冒汗,但速度仍不見緩慢。
傅少敏環(huán)抱著父親的腰,雙腿高舉,努力讓父親抽插更順利些。
望著父親蒼桑的面容,慢慢地,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也許因為她太愛自己的父親,也許是因為體內殘存的藥性又發(fā)揮著作用,她再一次沉迷于肉欲的糾纏中。
“心怡,心怡……”傅正開始喊著妻子的名字,潛意識中他將女兒當成了已故的愛妻。
傅少敏深身一震,淚如泉涌,這么多年來,父親又當爹,又當娘,為她付出實在太多太多。
她猛地抱住父親,嬌軀象蛇般更劇烈扭動起來,不管有沒有重見陽光的那一天,不管父親知道與否,她決心用自己身體給父親一次真正的快樂。
“啊,啊——”父女倆大聲尖叫著,配合無間、縱情恣肆地交歡著,看得墨天、費宇痕目瞪口呆,搞不清狀況。
在一陣劇烈的扭動中,兩人雙雙到達欲愛的巔峰,傅正十多年第一次噴射出精液注入了女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