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板急不可捺地伸入衣內(nèi)。
八月花的小姐都不準(zhǔn)戴胸罩,因此黃老板輕易地攫著乳房搓揉著。
賀、李此時顧不得許多,爭先恐后伸出碌山之爪,伸入裙擺里到處亂摸著。
“幾位老板,小敏是新來的,得讓我來教教她怎么服侍男人?!辟M宇痕命她監(jiān)視傅少敏的舉動,所以英姐沒有離開。
她笑呤呤地走到傅少敏的身側(cè),熟練地脫去她的吊帶裙,道:“小敏,你怎么一動不動,象個死人,客人怎么會高興呀!來,叫兩聲聽聽!”
傅少敏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黃老板的大手伸入內(nèi)褲,兩根手指捅入下體,傅少敏頓時叫了起來,蕩人心魄的呻吟引起男人無窮的欲望。
“我忍不住了!”黃老板高聲叫著,心急火燎地脫掉長褲,扶著她的胯部,充血腫脹的陽具狠狠地插入傅少敏身體。
在黃老板盡情抽插之際,英姐也沒閑著,她捏著傅少敏的面頰,強迫她張開小嘴,含住了李老板的陽具:接著又捉著她的手,捏著賀老板的陽具,為他打飛機……
三人外強中干的老板,沒有堅持多久就完事了,當(dāng)他們竟猶未盡地提出要包夜時,英姐推說她還有別的客人在等著,下次再說。
說罷帶著傅少敏離開房間。
到了更衣室中,英姐表揚她表現(xiàn)不錯,讓她洗干靜身體還有客人在等著。英姐的話象針扎般刺痛了傅少敏的麻木的心。
傅少敏沖盡了身體的污垢,英姐扔給她一套警察的制服:“穿這個跟我出去?!?/p>
傅少敏望著熟悉的制服,雖再次地觸及她心中的痛,但幾近萬念俱毀的她已無反抗的勇氣。
她默默地赤身將警服套在身上,跟著英姐出了更衣室。
坐電梯到十二樓,進(jìn)入包廂,這是一件近百平方的大房間,四個男人垂手立在兩側(cè),一個光頭男子背向著站在落地窗前。
“海哥,人帶來了?!庇⒔闾鹛鸬氐?。
那男子慢慢地轉(zhuǎn)過身來,傅少敏愣了愣,訝道:“羅?!惫忸^男子叫羅海,是昆明最大heishehui組織“海龍幫”的大哥,兩年前是傅少敏將他送入監(jiān)獄,但官場黑暗,羅海只被關(guān)了一年就又放了出來。
用心狠毒的費宇痕竟找了傅少敏的仇人來凌辱她。
“傅警官,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費老板說你現(xiàn)在成了“八月花”最紅的小姐,我還真不相信,還和他賭了100萬,”羅海面露猙獰之色,繼續(xù)道:“不過,沖著你,這100萬輸?shù)弥?!?/p>
羅海的兩個手下一左一右撲了過來,捉著傅少敏的手臂,強行將她按跪在地上。
羅海走到她面前,從褲襠時掏出黑乎乎的陽具,執(zhí)著根部,敲打著她蒼白的臉頰,大聲喝道:“臭婊子,你也有今天,把嘴巴張大,好好舔老子的雞巴,哈哈哈……”
傅少敏低著頭,屈辱地張開紅唇,任粗硬的肉棒在口中亂撞。
當(dāng)一個人所能承受的痛苦超越極限,往往再也感受不到痛苦的存在。
傅少敏覺得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周圍的聲音變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周圍的人似鬼影飄動,她己在徹底崩潰的邊緣。
迷糊中,突然聽到一聲巨響,接著聽到“劈里啪拉”打斗的聲音,傅少敏努力睜開發(fā)澀的雙眼,看到一個白衣如雪,雙眸猶如星空般深邃動人的美麗少女。
“我是傅星舞,刑隊長也來了!我們已經(jīng)找了你兩天了。”傅星舞道。
“傅少敏,我們來遲了,你受苦了?!毙剃犻L關(guān)切地道。
“袁強與我爸爸在地下室?!闭f完了這一句,喜出望外的傅少敏暈了過去。
“是找我們嗎?”墨天與費宇痕和一大幫手下出現(xiàn)在包廂的門口。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今晚只有傅星舞與刑隊長兩人來了“八月花”。
墨、費二人聞訊趕來,墨天更自持武功高強,沒有將兩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