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崔明真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她實在想不出他找她談話的理由。遲疑片刻道:“可我還在值勤?!?/p>
“沒關(guān)系”金永盛一擺手道:“你聽我的就行了?!闭f著邁開大步朝里走去。崔明真忐忑不安跟在她身后。
走入房間,金永盛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打量著身前的她。
崔明真與她妹妹一樣都長得極美,她比妹妹稍矮些,但一米六六的身材在東方女性中已屬于相當挺撥了。
在昏暗的的燈光下,崔明真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在金永盛眼里去格外的可愛。
“兩人姿色相差不多,雖不及那個妖精狐媚,但勝在清純”金永盛心里暗暗將她與宋雅相比。
“金副主席找我什么事”崔明真輕道。
“你今年幾歲”金永盛道。
“二十二”崔明真回答道。
“當兵幾年了”金永盛又問。
“十歲進入黑日,已經(jīng)十二年了”雖然在孩童時間就加入了軍隊,少了很多同齡少年應(yīng)該享受的歡樂,但崔明真從來沒有后悔過,為了保衛(wèi)祖國這一神圣任務(wù),每一個黑日隊都愿意為它付出一切。
“有沒有結(jié)婚或是男朋友呢?”金永盛道。
崔明真臉紅了進來,低聲道:“還沒有”金永盛一陣高興,一方面證實她還是處女,另一方也不必背上什么搶奪軍眷之嫌。
“軍人是以什么為天職呢”金永盛道。
“服從命令”崔明真毫不猶豫地道。
金永盛猛地道:“我現(xiàn)在命令你把衣服脫了。”
“啊”崔明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說什么”金永盛一字一句地道:“我命令你把衣服脫掉!”
“為什么”崔明真極度困惑地道。
“你是不是軍人,軍人在需服從命令時從不問為什么!那怕是讓他去死”金永盛道。
“我——”崔明真的心拎了起來,但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脫”金永盛朝著崔明真怒吼道。
也許是被金永盛氣勢所懾,也許是這十多年受“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影響,崔明真雖然心中波濤起伏,但仍將手伸向衣扣,慢慢地用顫抖著手一顆一顆解了開來,脫去外衣后,猶豫了片刻,又開始解開襯衣的鈕扣。
草綠色的襯衣象落葉一般飄落在地毯上,在白色胸罩包裹下堅挺的乳房呈現(xiàn)在金永盛的面前,美得象盛開的百合。
“你必須要全部脫光,身上不準剩一件衣服,包括內(nèi)衣”金永盛見她脫去上衣便停了下來,繼續(xù)發(fā)出命令。
崔明真嘴角抽動著,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沒說出來。
她先選擇脫去了長褲,裸露出絲一般柔膩的玉腿。
她的雙手伸向了后背,已經(jīng)解開胸罩上搭扣,但良久沒放下來。
此時她從金永盛的眼睛里洞察他的欲念。
“我該怎么辦?”
她默默地問自己,是順從?
是拒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