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三八,把衣服都脫了!”黑子余怒未消地道。
方霞戰(zhàn)戰(zhàn)驚驚在他面前一件件地將衣服脫掉,畢竟年不歲不饒人,皮膚雖然白皙卻沒了青春的光津,身體雖尚屬豐滿但卻有些松馳之感覺。
待她脫得一絲不掛站,黑子有些失望,在亮堂堂的日光燈下,眼前的女人對她吸引力著實大減。
黑子游離的目光忽然落在心蓮身上,頓時心中欲念大動。
她年紀雖小,卻是個端端正正的小美人,瓜子臉、翹鼻梁,紅潤的小嘴煞是好看,白色學制制服下凸起的如鴿子般的乳峰雖只是隔岸觀花,但想來也是極其誘人,裸露在裙子外的雙腿也極是均稱白皙。
方霞也是過來人,見黑子置他于不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兒,心里暗叫不妙。
她還來不及反應,黑子陰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不要”方霞驚恐叫道。
“我現(xiàn)在對你沒興趣了,你太老了?!焙谧永淅涞氐?。
方霞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爬到他跟著,哭著道:“黑子哥,不要呀!她才17歲,還在讀書,以后可怎么讓她做人呀!”
“我不碰她可以,你只要還了欠了六十萬,我立馬走人!”黑子道。
“黑子哥,你是知道的,現(xiàn)在我哪里有錢,再寬限幾天,我一定會還的。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的”方霞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哀求道。
黑子冷冷一笑,“呸!什么恩德!什么寬限!我已經寬限了幾次,你還想要我寬限,門都沒有”
“那你要我怎么辦呀”方霞被逼得走投無路。
“如果你今天拿不出錢來,有兩條路讓你選,一是按規(guī)矩砍下你一只手,二是讓你女兒讓我玩一次。你自己選吧!”黑子道。
“不要呀!不要砍我的手呀!求求你,求求你”方霞一聽到要砍手,本來就膽小的她自然嚇得面無人色、六神無主。
“那你是答應讓女兒讓我干一次啦!”黑子道。
“這,這……不行的”方霞答不出來,無論她如何不要臉,但她終硬不起心來,把女兒往火炕推。
“你要知道,你女兒就在里面,我大可以奸了她,也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忙,我之所以這樣做,是想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答應,我先砍了你的手,然后奸了你女兒,再把她買到泰國去,讓她做一輩子的妓女?!?/p>
黑子這一番話倒也不虛,對于心蓮這樣清純的少女,黑子倒不想綁著強奸她,這會少了很多樂趣,但今天哪怕是方霞不答應,他也會霸王硬上弓。
方霞面色表白,哆嗦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他媽的真不知好否,老子先把你手剁下來?!币姺较紱]有回答,黑子一把將她手拉在桌上,撥出刀來。
“不要傷害我媽媽”心蓮在墻角邊輕聲的道。
她剛剛醒過來,已經聽到兩人的對話。
她扶著墻慢慢地站了起來,“只要你不傷害我媽媽,我答應你?!?/p>
丁心蓮聲音雖弱,但卻毫不猶豫。
“好!還是你女兒懂事”黑子得意獰笑起來。
女兒的話象雷鳴般在方霞耳邊響起。
她掩面失聲痛泣。
丁心蓮搖搖擺擺地走到母親身邊,“媽媽,你養(yǎng)我這么大,我要報答你的。只要你從今起,不要再去賭,女兒做什么都情愿,都高興!”
說著,一行清淚從她面頰滾落。
“心蓮”方霞抱著女兒雙腿,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