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了吧!”方霞想到就這樣能離開已是不幸之中萬幸了。
“什么可以!你說什么夢話,老子雖然在你女兒嘴巴里射了精,但老子還沒破了你女兒的身,有這么便宜的事!,你看看老子的家伙,軟了沒有?!?/p>
黑子剛才是故意不加控制在心蓮的嘴里射精,他知道如果不先射一次,等下干起來的時候可以堅持不了多久,先射一次就可隨心所欲的想干多久就干多久。
“什么”方霞沒想到黑子竟還要繼續(xù)。
雖然黑子陽具依然堅持挺著,但不管怎樣說已經(jīng)射了一次精,總要休息一會兒,這休息的空當(dāng)做些什么好呢?黑子動著腦筋。
方霞蹲了下去,摟住淚流不止的女兒,順手拿起地下心蓮的內(nèi)衣為女兒擦拭嘴角的污垢。
方霞哽咽著道:“女兒,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心蓮抬起頭,輕輕地?fù)u了搖頭道:“沒關(guān)系的,媽,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怕的,只要你以后不要再賭了,再窮我們也好好的在一起生活,好嗎?”
“媽答應(yīng)你,以后再不賭,媽答應(yīng)你……”親情在兩人心頭交融,雖然凌辱才剛剛開始,這一刻心蓮心中對媽媽的愛占據(jù)她整個心靈。
黑子拍手道:“好感動呀,看了你們這么相親相愛,我忽然想玩一個游戲。”
方霞抬頭道:“什么游戲?!?/p>
“我要你們互相舔呀、摸呀,直到你女兒淫水長流,讓老子好好地爽一次,我就放你們走?!焙谧泳瓜氤鋈绾芜@樣一個荒誕淫邪的招數(shù)來。
方霞母女還在猶豫,黑子動起手,一把將心蓮從方霞的懷里分開,按倒在地上,又掀住方霞的頭發(fā),強行將她拖過來,讓她與以相反的方向趴在心蓮身上。
“黑子哥,不要呀,這種事情我怎么做得出來啊?!狈较即舐暱藿兄?。
“他媽的,鬼叫什么,再叫,老子擰爆你的波波?!焙谧犹绞肿プ×朔较嫉娜榉?,五指一收,方霞頓時慘叫起來。
性格懦弱的方霞屈從于黑子的淫威之下,不敢再叫。
黑子拉著方霞的頭發(fā),將她的頭頂在心蓮兩腿之間,森然道:“不用我告訴你該怎么做了吧,給我好好的舔,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偷工減料,沒有認(rèn)真去做,你今天甭想離這里,快舔!”
方霞含著淚,低下了頭,伸出舌頭開始在女兒還未完全發(fā)育成熟的陰戶上開始舔了起來,雖然在這種屈辱的狀況之下,心蓮感到媽媽的舌頭所經(jīng)之處,一陣陣酥麻快感隨之涌現(xiàn),開始覺得喉嚨有些發(fā)癢,漸漸地全身都開始癢了起來,一股難以表述的感覺由內(nèi)心深處不斷的涌現(xiàn),心蓮不知這是種什么樣的反應(yīng),不由大感惶惑。
黑子轉(zhuǎn)到了后邊,只見心蓮雙目緊閉,雙頰有些酡紅,小巧的瓊鼻一張一合,吐出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紅艷艷的櫻唇似張似閉,顯然她母親吸吮她的陰戶對她產(chǎn)生了影響。
黑子輕聲的道:“怎么樣?爽吧!現(xiàn)在我要你也好好地舔一下你媽媽的陰戶?!?/p>
說著黑子將方霞翹起的屁股往下壓,將方霞的陰戶湊在心蓮的嘴上,心蓮只得張開小嘴開始吮吸母親那充血膨脹肥大的陰唇。
女兒的吸吮對方霞的刺激要比她帶給女兒的大的多,很快方霞只覺得小腹之中似乎有一團火正不住的燒著,將自己的理性一點一滴,慢慢的焚燒殆盡,骨子里好象有著千萬只螞蟻在爬行一般,一種莫名的舒暢快感流過心頭,可全身強烈的騷癢。
過不多久,方霞的陰戶已經(jīng)濕得象水坑一般,粘稠的淫水開始源源不斷滲了出來,一半給心蓮吸入口中,一半滴落在她的俏臉上。
心蓮不知道媽媽體內(nèi)流出來的什么東西,因為是媽媽的,她并不覺著有什么骯臟,水越流越多,她也越吸越多。
在強烈的生理刺激下,方霞似乎忘記了自己和處境,滿腦子是越燃越烈的欲火,她不受控制地抱住女兒的屁股,高聲哼哈著,雙唇在女兒的私處亂拱,心蓮粉嫩的陰戶滿是她的口水。
看到母女倆淫靡的嬌態(tài),黑子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沙發(fā)上的墊子塞入心蓮的屁股上,將心蓮兩條修長的美腿抬了起來,再將方霞托住女兒翹起的臀部,將粗大的陽具頂在心蓮桃源洞口,在稀稀的陰毛中,剛才緊閉那條粉紅色裂縫已經(jīng)性感的張開,兩側(cè)的花瓣已經(jīng)濕潤,微微張開,露出內(nèi)側(cè)鮮艷的嫩肉。
美麗的色澤,稍有皺紋的花瓣,那確實是處女才是這樣。
在花瓣的,露出被薄薄的皮包圍的陰核,黑子看的幾乎發(fā)呆。
他的手向肉縫摸去,粗大的手指將兩片嫩肉向左右分開,雖然外面已經(jīng)十分潤濕,那是因為方霞的口水,陰戶的里面還是十分干燥。
心蓮驀地停止了對母親陰戶的吮吸,她感覺到最后時刻即將到來,他抱住母親腰部的十指深深嵌入肉里。
黑子露出冷酷的笑容,把少女的裸體壓緊,龜頭對正花瓣的開口部,享受著少女扭動時的摩擦感,肉棒輕輕向前挺出。
“媽媽——”強烈的沖擊與撕裂般入侵的痛苦使使心蓮臉色灰白,她大聲的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