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侵入她身體的迅雷見狀大驚,他雙掌一沉,十指緊扣練虹霓大腿,陰寒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企圖讓她雙腿暫時失去活動能力。
“過來,抓緊她”迅雷狂吼道。
迅雷的真氣讓練虹霓膝蓋以上完全麻木,在其它獸戰(zhàn)士撲到那一瞬間,她玉足一揚,從巖石中撥了出來。
執(zhí)著緊鎖雙足鐵鏈的八個獸戰(zhàn)士早嚴陣已待,同時瘋狂猛拉,早已力竭的練虹霓已無法相抗,雙腿被迅速的拉開。
突然間,她鞋尖的兩把利刃,穿過迅雷身體兩側(cè),以雷霆之勢奔向執(zhí)捆綁身體鐵鏈的四個獸化戰(zhàn)士,那兩把利刃鋒利無比,竟一下穿通四人的身體。
因為角度不夠,沒能殺得了迅雷,練虹霓只有以那四個獸化戰(zhàn)士為目標。
在變故突生,眾不不知所措間,她猛地用頭撞開咬著肩膀的兩個獅戰(zhàn)士,雙手執(zhí)起黑鏈,一圈圈的揮舞起來。
迅雷見狀不妙,急忙退出肉棒,橫身躍起,赤著下體退出鐵鏈攻擊的范圍。
練虹霓雖解開束縛身體的鐵鎖,但系著鋼環(huán)的雙腿被拉成一條直線,巨大的扯力繃得她下體撕裂般劇痛。
練虹霓已顧不了這么許多,現(xiàn)在能撐一時算一時,她揮動鐵鏈,舞起一片黑光,獸戰(zhàn)士一時無法近身。
方臣快要到了,時間無多,已到嘴邊的美味就這么飛走讓迅雷極不甘心,他正想不顧一切出手,忽然看到不遠處矗立一株三抱多粗的巨大的雪松,頓時有了主意。
“拉她到樹干上”迅雷喝道。
八個獸戰(zhàn)士會意,執(zhí)著鐵鏈疾奔向雪松,橫著腿被架在半空中的練虹霓舞著鏈索打倒數(shù)人,但獸戰(zhàn)士迅速補位。
“嘭”練虹霓赤裸的后背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樹干上,巨大的雪松微微震顫,樹枝上的積雪紛紛灑灑,象是突然下起大雪來。
八個獸戰(zhàn)士奮力猛拉,練虹霓欣長的玉腿向后四十五度緊緊貼在樹干上,獸化戰(zhàn)士互相換位,鐵鏈從大樹后方纏繞過來,在大腿與小腹間打了個“x”型,因為身體緊靠樹干,她手持的鐵鏈無法順暢揮動,下體又被鐵鏈捆綁,更是處于劣勢。
在打倒幾個獸化戰(zhàn)士后,終被一擁而上的獸化戰(zhàn)士牢牢按住,兩道鐵鏈如毒蛇般游遍全身,連著雙手一起牢牢捆綁在樹干上。
這一折騰,已經(jīng)過去了七、八分鐘,方臣已隨時會到達。“你還逃得掉嗎!
“迅雷撥開獸化戰(zhàn)士,心急火燎地挺著胯下長矛猛刺,龜頭再一次硬生生插入無比狹窄緊密的處女穴中。
“迅雷”練虹霓沉聲喝道,“不要逼我殺你!”
“殺我”迅雷仰天長笑,“你有本事殺我嗎”“有”練虹霓不容置疑地道:“你再不離開我的身體,我就殺了你!”
“好,我看你怎么殺我”迅雷身再次挺身,他將力量用到十分,雖然秘穴極其緊窄,但肉棒仍開山劈崖般深入數(shù)寸,龜頭頂端已觸碰到處女膜的阻擋。
“我這就破你的身,你是我的”迅雷也感覺到那道阻擋,他鼓足氣力,大吼一聲,直捅而入,肉棒竟頂著那道最后的防線前進,處女膜向內(nèi)拉伸著。
練虹霓與迅雷都明白,在極度的延伸后,也許只要肉棒再前進一點點,最后的防線將全面崩潰。
當迅雷得意忘形做出最后沖擊時,練虹霓的秘穴猛地收縮,就象一只大手握住肉棒,不讓它再寸進半步。
“這就是你最后的招數(shù)嗎?沒用的,徒增痛苦而已”迅雷剛才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她這一招,自然有應(yīng)對之法,他將真氣注入陽具,然后再發(fā)力猛沖。
迅雷滿以為將一舉突破防線,但原本柔嫩的肉穴縮得更緊,令他肉棒動彈不得,力度竟比一開始夾著他手指那次強過百倍。
他幾次催動真氣,但陰寒之氣在秘穴中如早春之雪,被化得無影無蹤,銷魂的秘穴更驟然熱度大增,肉棒竟似在火爐一般。
迅雷看到她臉上浮現(xiàn)淡金之色,體內(nèi)的真氣以幾何級數(shù)迅速攀升,此時他才知道剛才練虹霓所言非虛。
練虹霓大喝一聲,身上的鐵鏈竟被巨力掙斷。
“去死吧”練虹霓一掌印在目瞪口呆的迅雷胸口,震斷了他心脈,高瘦身體被震飛十多丈,尚在半空中已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