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了嗎”她聲音虛弱,雖然時間不長,但一次高潮,還是得化費相當(dāng)大的體力。
“你爽了,我兄弟還沒爽,阿全,上”劉立偉放開燕蘭茵,站了起來。
“好的,老大”阿全壓了上去,他比劉立偉高大得多,也重得多,壓在燕蘭茵身上,她幾乎有些喘不過去氣來。
阿全將她雙腿架在肩膀上,肉棒象打樁機一般椿著洪水泛濫的秘穴。
此時,高潮過后的燕蘭茵當(dāng)然不會再有絲毫性欲,她咬著牙齒,強忍著一輪又一輪的沖擊。
已經(jīng)2點20分了,她不知道阿全還能干多久,她想做些什么讓他快點滿足,但身體又酸又痛,一點氣力都沒有。
“能不能快點”燕蘭茵求道。
“老子玩遍九龍港島,沒一個小姐敢敢催我快點的!”阿全不耐煩地道。
一陣莫名悲哀涌上燕蘭茵心頭,阿全居然把自己與那些小姐、妓女相提并論,不過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會比那些小姐、妓女強,怎么會淪落到這一天,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才會是頭。
“阿全,你慢慢玩,我出去一下”劉立偉道。
燕蘭茵聽到開門聲,因為被阿全壓著,她努力仰起頭,目光越過阿全的肩膀,她看到劉立偉正開門走出去,手里提著一個大塑料袋。
她一愣,好象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目光再往辦公桌方向看去,只見自己脫落的警服竟然不翼而飛。
她頓時色變,劉立偉把她衣服拿走了,擺明今天不會讓她離開,情急之下,她猛地推開阿全,向門口沖去,但只沖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因為,她此時身上一絲不掛。
劉立偉已經(jīng)走出門外,拎著袋子朝燕蘭茵晃了晃,好象說:你有本事自己來拿呀“,燕蘭茵僵著動彈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劉立偉關(guān)上門,消失在視線中。
“你他媽的,有病呀,竟敢推開老子”阿全正干到興頭上,被她一把推到在地,當(dāng)然不爽。
他抓著燕蘭茵的身體,想把她重新按倒地上。
燕蘭茵反手一推,阿全立足不穩(wěn),又被推到在地。
“你——”阿全雖然怒氣沖天,但一時卻不敢用強。他人雖比她高大,但真的動手,三、五阿全也不是燕蘭茵的對手。
“為什么?!”
燕蘭茵悲從心來,捂著臉蹲下來低聲嗚咽起來。
今天被劉立偉叫來,她一直委曲求全,希望他能早點讓自己離開,但一切努力都白費了,丈夫已經(jīng)很懷疑自己了,如果今天又不能赴約,哪他會怎么想?!
“哭個屁,先讓老子爽了,等下再求老大讓你走”阿全干了一半,欲火中燒,當(dāng)然難受得很。
他走近燕蘭茵,又開始摸著她的身體,“你他媽的要是再敢推我,老子就開了大門,讓兄弟們都進(jìn)來”
燕蘭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阿全從身后抱住她,讓她象剛才劉立偉干她時那樣雙膝著地,屁股高翹,他掰開燕蘭茵雙腿,又去拉她捂著臉的手,沒拉動,阿全只得作罷。
肉棒再次從身后貫入她身體,她雙手扔捂著臉,隱隱的哭泣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這個時候,兩顆偉哥的藥力開始慢慢發(fā)揮威力,阿全肉棒硬得象鋼鐵,而且因為燕蘭茵產(chǎn)生過一次高潮,陰道肉壁不象剛才這么緊繃,阿全不緊不慢地盡情享受著正在悲泣的女警官的美妙肉體。
阿全把燕蘭茵翻了過來,仰躺著,從指縫間,淚眼迷離的燕蘭茵看到墻上的掛鐘指針已指向2點45分,阿全雖已喘著粗氣,額角冒汗,但絲毫沒有馬上就要結(jié)束的樣子。
即使結(jié)束了,劉立偉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又得如何離得開這間辦公室。